我还有你爸爸都非常重要的故人，算的上你姥姥。”
“姥姥？她怎么样了？”
陈忘生大致听老妈说过家里故事，爸妈两人都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认识的。
如果说是姥姥，那一定是对于她们很重要的长辈和恩人。
“她呀，成为福利院里的一块立着的功德碑。”
嗯，去世了。
陈忘生听到这已经不用继续问下去，因为对于老妈来说，那位姥姥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如今那位姥姥去世，老妈就剩下自己一个亲人。
可仔细想，更加悲惨的是，如果自己是一名普通的玩家，那么陪伴老妈的时间肯定越来越少，最后在她仅剩的寿命中又能陪伴多久。
陈忘生越想到这里，他越不敢想。
他吃饭的速度都变快许多，直到将饭一口吃下后，他再也忍不住。
“妈，我吃完了，现在你将实话跟我说吧。”
常兰芝将没吃完的饭碗放下，她已经做好准备。
“娃，你想知道的，妈都告诉你。”
“妈的寿命确实在用来换钱，和你想的一样，你爸爸从未留下过什么存款，当年进到副本之后，就从未出来过。”
“妈问过你爸爸队友的家人，他们和你爸爸一样都死在副本中。”
“那时候你还没有读书，很小。”
常兰芝将一切说起，包括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在神论网将寿命售出。
以及她一年的价格卖多少钱。
陈忘生听到自己老妈讲述着她把每一年的时间出售时，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很想问为什么不去工作。
为什么要拿寿命换钱？
常兰芝只是摇头：“妈要带着你生活，光是这点很多工作都拒绝我，这个世界的普通人有很多，无论是好人坏人，渴望得到怜悯这是很困难的事。”
“妈从那以后就再也未去找过工作，对我来讲，最重要的就是看着你长大，把你养大。”
常兰芝带着笑容，那不是温柔更多是掩饰泪水的笑：“妈不想你也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最后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不记得。”
陈忘生无言。
自己必须要承认，他比福利院的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要幸福。
往生街道每天都会有人没有寿命而死亡，他们都是透支着未来在活着。
陈忘生肯定不想让老妈这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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