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古怪的说道。
韩度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你很机灵,比起你那古板的老爹要强上不少。”
汤景闻言顿时僵住,只能尴尬地赔笑,韩度能够调侃老爹,他可不敢。
否则若是传到老爹耳朵里,不把他打脱一层皮,老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怎么知道老夫今日会来?还在专门在这里等着,倒是有心了。”韩度边走边和汤景说道。
汤景脸色一沉,眉宇之间布满忧虑。
“怎么了?”韩度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停下脚步。
汤景尴尬地笑了笑,满是难以启齿的样子。
“说。”韩度面色一沉,猜测一定有事情发生,否则汤景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汤景深吸口气,用力点头说道:“公爷,其实我已经在这里等了您两个月了,直到今日才等到公爷回来。”
“等我两个月?”韩度顿时眯起眼睛,沉声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汤景顿了顿,缓缓说道:“三个月前,我收到朝廷内阁公函,要求撤销西洋总督府......”
“什么?”韩度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洋总督府这可是将来大明把掌控力伸向西洋,甚至是欧陆最重要的战略支点,这种地方也是能够裁撤的?
汤景脸色也非常难看地点点头,“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便以西洋总督府事务繁多为由,尽量拖延时间。”
“果然在一个月之后,我就收到家父的密函。”
“你爹怎么说?是不是朝廷发生了什么变故?”韩度目光冷厉抬头望向大明方向,心里思绪万千不断翻腾。
汤景微微摇头,“家父在信里没有说朝廷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在信里说,一个叫喜宁的太监想要强抢我家在京郊的田宅。家父没有理会,结果这喜宁竟然肆意妄为,让他弟弟带着一杆宦官把我家佃户的宅子拔了......我家派人前去阻拦,结果这喜宁的弟弟竟然指挥宦官把我家人的一个孕妇,给打流产了。”
“什么?”于谦惊呼出声,“一个宦官竟然胆敢抢夺信国公的田产,还胆敢带人白天行凶,把人给打流产!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区区一个太监他凭什么?”
凭什么?
还能凭什么?韩度不用想都能够猜到,一定是朱允烨又在闹幺蛾子了。
这背后若是没有朱允烨的影子,喜宁区区一个太监就敢去抢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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