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估计还很难受。
霍振天哈哈哈笑了，“骗你的，李先生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他内心有他的一套行为准则，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可以免费做，哪些事给再多钱都不做，都是写得很清楚的。不要说你和范老爷子，换了其他的人物，那也是一碗水端平，懂了没？”
这样一说，老钱稍微好受一点了。
但他还是不爽道：“这样不就是唯利是图吗？在心里权衡利弊做出来的决定，什么都有功利心，一点奉献、一点社会责任都不承担吗？”
霍振天反驳道：“老钱，你是一点没了解李先生啊，这……还是多关注香江以外的世界吧。时代不同了呀！”
……
演唱会现场。
红馆里面，掌声已经过去。
但是观众们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掌声过后，这里已经平静了很长时间。
就连外面，也没有声音传进来，好像大家都在平复心情。
亦或是，等待李昱开口。
他们，是有点不想说话了，完全陷入到歌曲的旋律和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所以，现场显得特别安静。
李昱也是用了一会儿时间，从伤感的情绪之中剥离出来。
他把架子上的麦克风取了下来，道：“怎么了？是不是好听的说不出话来？接下来我们来一首熟悉的歌曲，大家一起唱，好不好？”
气氛到了，就可以了，没必要继续下去。
毕竟，就是个演唱会嘛，还能让观众悟出个道理来么？
“好！！！”
接收到观众的反馈，李昱再次拨弄起琴弦，熟悉的旋律，令观众的眼睛猛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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