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张扬还是矢口否认。
李昱仔细观察，也没有从张扬脸上的表情看出破绽。
李昱就问他，跟鲁志强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像要交代遗言似的。
张扬先是瞪了一眼叛徒鲁志强，然后脸色暗淡下来，欲言又止地说道：“就……我得癌症了，晚期。”
李昱当即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高兴道：“那太好了，吃席吃席。”
张扬：“……”
鲁志强：“？？？”
鲁志强觉得，都癌症了，还是晚期，可为什么李昱还那么高兴。
接下来，他就懂了。
张扬埋怨起来：“哎哟！李哥你就不能装作是真的吗？配合我一下都不行？”
李昱没管他，道：“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出事的话，你别指望我去救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哥你放心好了。”
张扬嘻嘻一笑，道：“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李哥吩咐鲁经理去做。拜拜。”
看到这儿，鲁志强确定，刚才两人是在开玩笑。
然后，鲁志强遮遮掩掩道：“李总，难道不怕张总那样吗？”
“哪样？”
“那样。”鲁志强吞吞吐吐的，总不说开。
“那样是哪样？”
“就是背叛啊。”
“我了解他。”
这个回答，让鲁志强很羡慕。
他想着，如果换他跟着李昱长达十年之久，那么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李昱会不会也说一句‘我了解他’？
这是一种被信任，会让人产生幸福感。
然而，李昱在心里面补了一句：“可我不了解现在的张扬。”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系统总算升级完毕。
李昱迫不及待查看新功能。
刚打开，就收到惊喜：【恭喜宿主获得‘顶级艺术家之心’碎片——因系统升级，给宿主带来不便，特给予特别奖励。是否合成？】
前面一直抽奖不得，现在升个级直接就送，这波升级很值。
李昱当即合成。合成完后，直接放在系统空间里。
李昱没有马上去取，而是打开了一个新界面。
商店兑换界面，里面上架了许多新品。
兑换界面底部，多了‘刷新’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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