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忙写首歌？”
“李总，您工作室还缺扫厕所的吗？”
“……”
有的直白，有的以玩笑的方式，表达渴望与之合作的愿望。
大家都是老油子，知道什么场合要热情点，什么场合点到即止。
知道话要怎么说，说多少，才能不让李昱反感，也不让其他人反感。
所以，这种明星聚会的场合，永远都是一片其乐融融。
以大见小，公司聚会、同学聚会、领导聚会等等，只要情商没问题的，都知道识大体，不会在这种场合搞事。
只要有过生活经验的都知道，根本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突然跳出来个人，当众指着主角的鼻子嘲讽。那是在侮辱智商。
当然，还是会有胆子大的，当众要李昱的联系方式。
华亦晗、丁强、段毅等人也不会觉得被冒犯了。
因为他们这些人里面，目前来说，只有李昱有创作能力。
无论是音乐创作，还是电影剧本的创作。
也就意味着，只有李昱能给到他们更多的帮助，所以要李昱的联系方式而不要他们的，属实很正常。
再者，那么多人一圈要下来，花的时间也很多，容易招人烦。
而且好多都只是把自己的名片直接给李昱，都不敢开口问他要名片，放下名片就走，压根不敢多留。
以至于宴会结束，董维手里抱着一叠扑克牌一样多的名片。
这个宴会，白芷瑶就没参加。
黄褚斯见她不去，他也没去，要送白芷瑶回去。
然后，白芷瑶没让他上车。
江玉华很懂，做了白芷瑶那么多年的经纪人，两人之间是有默契的。
她把车门堵住，黄褚斯想强行上车都不能。
白芷瑶人进了车，不耐烦的声音飘了出来：“黄褚斯，你赶紧把你的专辑弄好，什么时候能发了给我说一声，我现在开始就要推专辑了。你如果一直完不成，我也不等你了。到时候别跟黄总说我不等你。”
今天的颁奖典礼，白芷瑶受到的刺激有点大。
因为李昱又给别人写歌了。
这次还是女的，还是颜值不输她的。
即便两人没什么关系了，可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白芷瑶也懒得掩饰了，以至于把这种不舒服转嫁到了黄褚斯的身上，对他的厌恶情绪，融入了每句话的字里面。
可是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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