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日期也是在一年前了,便抬起头,疑惑的看向蓑衣女人,「这边近一年都没有游客经过吗?」
「哦,我们最近不在这边,前两天才回来,才把这客栈重新开起来。」蓑衣女人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是这样啊。」
余祐微一边写着登记信息,一边偷偷抬眼看蓑衣女人,每每被女人发现,都要尴尬的对她笑笑。余祐微不知道是不是雨下的太大有些起雾的缘故,她发现自己总也看不清蓑衣女人的脸,她的脸上似乎一直笼罩着一层雾,尽管余祐微跟她只有面对面的距离,却转过身就记不得她的样子,如果不是那身蓑衣,也许她再看到这女人都认不出来。
登记过后,梁源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就见到了余祐微登记的信息,他得看看自己的名字,只见本子上赫然写着两个名字:丁花花,丁小柔。梁源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脸无事发生的余祐微,很想问问她,到底哪个是自己的名字。
不过,没等他好奇太久,余祐微就跟蓑衣女人一前一后的走向了二楼,还不忘回头招呼梁源,「花花,走啊!」
得,原来那个丁花花是他。梁源假装没有看到余祐微嘴角嘚瑟的笑,无奈的跟着上了楼。
走到了刚刚余祐微休息的房间,女人停了下来,余祐微也没有说话,等着女人开口。
「1,2,3,4……」余祐微在心中默数着,直到数到了15,蓑衣女人才开口说了一串方言,语气凶巴巴的。果然,刚刚那个藏在余祐微床底下的小男孩垂丧着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抱着那双绣花鞋走了出来。
待男孩走出,余祐微就随着蓑衣女人进入了房间,可还停留在走廊上的梁源却看到了,那个看上去小小年纪的男孩,回头的一瞥,目光中似乎能淬出毒液一般,令梁源禁不住有些心生寒意。
「刚刚他吓到你了吧?」蓑衣女人口中说出的话像是在表达歉意,可她的音调却一点也不像在道歉,反而让余祐微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她皱着眉,心里不大舒服,嘴上便也没有客气,「是有点。」说完,她看到蓑衣女人似乎有些惊诧,仿佛没想到余祐微会这样说一样。余祐微回过神一想,明明是自己没有等到客栈主人就先行闯入,还睡了人家的床,也不那么理直气壮了,音量瞬间降低了不少,「他是……你儿子?」
「嗯。」蓑衣女人点了点头,「你住在这里的期间我不会让他再进来的,这里以前是他姐姐的房间,自从他姐姐出事以后,只要下雨天他就会藏到这张床底下,怎么叫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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