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说的还真行,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多少有些霉运在身上的,别人我不知道啊,反正我自己是经常会想,到底为什么我跟浩浩的命这么苦,是不是祖坟出了什么问题,要不是我没有钱,一定会去找大师看看。」
见余祐微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蒋义又补充道,「包括刚刚跟你们说的那位做跑腿的301的大哥,有次我们公司发了两箱牛奶,我跟浩浩两个人都不大喜欢喝牛奶,也不认识别的人,就拿了一箱去送给他,他很高兴,拉着我说了好多,他一直觉得是他爸爸下葬那天下了雨,所以后面他的一切遭遇才会那么不顺利。你们看啊,他都已经活的很辛苦了,买一瓶最便宜的烧酒都要犹豫好几天,但是他花了大几百块去求了个符,放在钱包里日日带着,上次还给我看来着,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蒋义说的这些有些超出余祐微的知识范畴了,她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些眉目:哲学的尽头是神学,当人们遭遇到的苦难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程度,就只有将希望寄托给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了。
「既然你们两个都觉得可以,那我也没有意见。」余祐微决定就按魏然的办法来,「那这样,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是周六,对
门的老师应该在家,我们明天一早就过来。」余祐微朝蒋义点点头,站起身就示意魏然可以离开了。
「好……」蒋义的语气有些欲言又止,余祐微转回身看向他,蒋义握紧的双拳蓦地放松下来,「谢谢你们。」
余祐微一怔,她自己也有过跟蒋义类似的心态,那时候她很渴望有一个亲人在她身边照顾她、陪伴她,可是渴望了许久却一直没有,这种渴望就逐渐延伸出了一种恨意。那段时间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气鼓鼓的河豚,看什么都不顺眼,心中总是憋着一口气,想要过得好,过得更好,去证明给别人看,可证明给谁看呢?她不知道。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慢慢的安抚好自己,所以她很理解蒋义现在的状态,虽然他做错了很多,余祐微也没有资格代表被他伤害虐待的小动物们原谅他,可是她知道,只有扭转他的心态,才能救下他,和更多可能会惨遭毒手的小动物。
「不客气。」余祐微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就拉着魏然出了门。
因为明天还要过来干活儿,余祐微和魏然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一路沉默着下了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喵呜~喵呜~
才走出单元门,几声熟悉的猫叫就从不远处传来,余祐微的耳朵立刻竖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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