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萱的妈妈哭了。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大女儿是这么想的。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子萱，妈妈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只是这一句话，没有任何解释的对不起，就让张子萱崩溃的大哭起来。
气氛一时间更感伤了。
母女抱着哭，爸爸在一旁背着墙角哭，班主任也跟着抹眼泪，校医倒是完全放弃了，大大方方的哭了起来，李三一眨巴眨巴眼睛，努力的控制着。
唯一一个异类，大概就是风吟了。
“你们哭成这样，让我很为难啊。要不行，我来点眼药水配合一下？”
“可我又不是很想。”
十分苦恼的风吟一开口，悲伤的氛围就被冲散了。
“这就对了吗，有什么可哭的，抓紧时间说话，该看病看病，该解决解决，眼泪上又没有刻字，谁知道你们哭的是什么。”
话糙理不糙，该说的话还是应该说完的。
张子萱的妈妈拉着女儿的手，试图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宣萱，是妈妈做的不够好，你一直都能很好的照顾自己，我慢慢觉得你一切都可以自己去完成，我失职了，作为一个妈妈我失职了，我不应该就这么理所当然，你也是一个孩子，需要爸爸妈妈的孩子。”
“你不知道，妈妈真的以你为荣，每天和别人的聊天都是夸你的，我好骄傲好骄傲，你一点点的长大了，我开始有些怕你——-呵呵呵呵呵，真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怕自己做错，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子萱眼泪一直流，第一句话说出来后，后面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了。
“那为什么你们对妹妹那么好？”
“妹妹？不是的，我们没有偏爱哪一个，只是妹妹很小，我们照顾过你一次，对她的年纪我们更熟悉一些，知道该做什么，可面对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人，我很——-嗯——小心，谨慎，怕会做错。”
“你不知道，每一次我们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在心里打无数个草稿想和你说话，草稿还没打完呢，你就回屋里学习了，我在外面特别鄙视自己，嘴好笨啊。”
母女俩开始沟通，原来不是不爱，是因为爱了，所以畏惧。
畏惧自己会做错，畏惧彼此的不开心。
“那为什么你们不知道我衣服的尺寸？为什么老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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