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最后一刻,绝不会完成。
这种习惯在和平年代还好,平时最多被人骂两句。
但这是忍界!
不改掉这个坏毛病,以后上了战场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
所以辉夜休不介意让她现在多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嘻嘻,睡莲你这臭毛病再不改,迟早害死自己。”
“你这个混蛋说什么!”
林檎雨由利毫不留情地嘲讽出声,映得岩流怒目而视。
“怎么?本小姐说得有什么不对?”
“只要我在,就绝对不会让睡莲有事!”岩流眼珠一转,信誓旦旦吼道。
“呵,你连我都打不过。”
“你一个连忍校都没上的小鬼说什么大话!”
“明天我就是忍校学生了!”
林檎雨由利双手抱胸,藐视对方一眼,轻蔑道:“到时候就让你这个年纪第一都拿不到的菜鸡见识见识,什么叫作天才。
以后,忍者学校就由本小姐说了算了!”
“我……”
……
……
互喷了五分钟,两个熊孩子才消停了下来。
喝口番茄蛋汤润了润喉咙,林檎雨由利看了看身边的空座,问道:“六花姐今天怎么没来?”
将最后一口饭解决,辉夜休淡淡道:“她有事要做。”
“真是的,这两年越来越神神秘秘了,经常消失大半天不见人影。”
抱怨一句,兔耳小萝莉追问道:“院长,六花姐到底在忙什么?你能不能透露一点?”
“不能。”辉夜休拒绝得很果断。
“切,一个二个的。”
没能得到答案,林檎雨由利又看向旁边的鲨鱼脸问道:“鬼鲛,你和六花姐关系最好,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骤然被人提起自己的名字,鬼鲛微微一愣,然后果断摇了摇头:“不知道。”
其实他倒是有所了解,知道对方是在为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神秘异常的院长做事。
但具体在做什么,倒是没有深究。
既然六花没有主动告诉他,这位院长也不愿透露,他也不可能
“哎呀,好烦!”没能得到答案,林檎雨由利好像心头在被猴挠一样,心痒难耐。
为六花打包好午饭,辉夜休语重心长道:“你还是好好准备明天的入学考试吧。”
“入学考试这种东西还需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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