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吗?”
阿瑞亚脸上挂着泪花说,“有什么用,拉得再好又有什么用,父王和母后又听不到。”
兰瑟看着他哭花的脸,心里了然。
阿瑞亚哭着说:“哥……哥哥,我好……好难过,拉着拉着想到父王和母后心里忽然间空荡荡的,我有好多话想对父王和母后说,可是他们听不到,我每天跑去英灵塚和他们说话,可是他们躺在冰冷的棺椁里一动不动。我想告诉他们我很想他们,我想告诉他们我每天都有好好念书,我想告诉他们我在柯碧琴湖畔刻下了我的名字,我想告诉他们我又新学了一首曲子,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去世的时候,我那么小,他们肯定连我现在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
阿赫利尔站在门边,听着阿瑞亚的话也伤心地低下头来。
兰瑟目光沉静如水,他看着阿瑞亚,又看了一眼因阿瑞亚的话而伤感的阿赫利尔。他蹲下身,手放在阿瑞亚肩头,“你有那么多话想说的话,就把它写下来吧!。”
兰瑟视线移到旁边被提到的画架上,他挥手间那幅油画从画架上脱落,然后就朝着他飞过来。兰瑟伸手接过那油画,油画上画着的正是阿瑞亚。
兰瑟将那幅画递给阿瑞亚,他笑着说:“你的画画得很好,就把它当成信纸。你要是怕父王和母后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把你自己画下来,你要是有什么想对他们说,就写下来。然后你在祭台那里点燃它们,父王和母后就会收到的。”
阿瑞亚停止了哭泣,接过自己的画,半信半疑地捡起了笔。然后他坐在地板上,握着笔“沙沙”地写了起来。
祭台的火焰熊熊燃烧着,照亮着阿瑞亚的眼睛。他将自己写得密密麻麻的油画投进了火炬里,看着它燃烧成灰烬。他说:“父王和母后真的会收到吗?”
兰瑟在他身后,他说:“当然了。”
现在的阿瑞亚依然会思念自己的父母,有时也会思念赫克修斯,可是他已经不在为此哭泣了。
阿瑞亚站在火炬旁边,看着兰瑟站在高台的一端,他的身影高大伟岸。
阿瑞亚想起他那句“当然了”,嘴边溢出一丝微笑,还真是——温柔的谎言。
……
……
……
阿瑞亚和阿赫利尔并肩走在花园里,他们两个刚刚结束了自己一天的课程。阿瑞亚一下课,就快活地冲出门去。今天上的是诗歌,阿瑞亚最讨厌的课程,他一个下午没有捣乱,已经很耐得住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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