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失职。
就在送信人以为自己死定了时，甄怀民忽然开口，“他们有什么条件？”
送信人一楞，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不用死了，急忙答道：“大将军，百晓阁的人说，他们生是大周人死是大周魂，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大周的事，只要大将军允许他们存在，他们就可以为将军所用，每月免费为我大周军提供十次特殊调查服务。”
甄怀民听乐了，“呵~，还有这等好事？”
他可不信！
送信人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信，只是......
“大将军，这是百晓阁那边送来的令牌。”送信人从怀中摸出一个银牌子，双手呈了上去。
“什么东西？”甄怀民接过来看了看，牌子正面写着[甄堂主令]四个字，背面是百晓阁的标识，看起来，竟像是特意为他打造的。
“大将军，他们看起来，像是真的愿意为大将军所用，这块令牌可号令北境百晓阁的一切势力，属下试过了，是真的。”送信人忐忑说道，眼里含着期待。
不得不说，百晓阁这份诚意实在是令人心动。
甄怀民看看送信人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手中令牌，挑了挑眉，不禁陷入沉思......百晓阁这番动作，令他很难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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