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以后就没有学上了。”
龚清晨和季云扬都失笑，说道：“好，你自己挑作品送去参展，回头不管多少钱都归你支配。”
笑笑这才高兴了，答应了一声，自己跳下地到画室里挑作品去了。
见她走了，龚清晨还有些感慨，她和季云扬都是没有艺术天分的人，对于笑笑一开始学画画只是觉得孩子有兴趣挺好的，给她找了喜欢的老师，没想到，竟然也一步步地走到今天了。
睡前，龚清晨突发奇想地问季云扬：“你说，笑笑以后会不会变成梵高，或者达芬奇那样的大画家啊？”
季云扬想了想，说道：“最好不要。”
龚清晨一想，这些大画家的人生多半是不怎么美满的，比起成名，她还是宁愿笑笑一辈子就做个幸福的普通人。
第二天上班，龚清晨一到了办公室放下包就先去敲霍晓冉的门，等了好半天，里面才开门了，露出一个满头乱发的脑袋。
“再不起床，大家都要过来了。”龚清晨提醒了一句，自己进去，顺手帮她把门关上了。
霍晓冉揉了揉头发，伸手从桌子上拿了根发圈把头发扎起来，去办公室里的小洗手间里刷牙洗脸。
“起这么晚，昨天吃饭吃到几点啊？”龚清晨问道。
霍晓冉刷着牙，带着一嘴的泡沫从里面出来，对着龚清晨比了个“二”的手势。
“两点还是十二点？”龚清晨问了一句，顺手帮她把被子扯平了，然后坐在外面等她收拾好。
“不到十二点。”
霍晓冉洗完了脸，甩着手上的水从里面出来拿毛巾，嘴里说着：“你不就是想八卦么。昨天我过去之后，杨怡枫就跟我抱怨霍澈现在对她冷淡得不得了，让我去管管他。她这是什么奇葩脑子，谁家妹妹去管哥哥跟女朋友的关系啊！”她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我跟她说了我管不着霍澈，她就对着我哭，我实在受不了了，正好你说遇到霍澈了嘛，我就让他过去了。然后杨怡枫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别说哭了，脸上笑得能开出一朵花来，别提多温柔体贴了。就是霍澈那个人吧，实在是没前途，杨怡枫怎么也算一个小美女，他一脸人家欠他几个亿的表情，恶心死人了。”
知道龚清晨想听什么，霍晓冉一边往脸上拍着护肤品，一边一股脑地把昨天的状况全都说了出来。
龚清晨原本还以为她得扭捏一下才会跟自己说呢，结果她刚说了一句，霍晓冉那边直接就是一大段的吐槽，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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