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胳膊的运动就可以了,他还说你这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呢,傻丫头是不是在医院呆傻了。”
最后一句话说完龚清晨就被吓得不小心打了一个寒颤,这是要把她往梁山上逼的意思。
既然她跟吴袭悦的观点达不到一致注定有一吵逃不过,能够减少两败俱伤的方式只有一个龚清晨满脸微笑的对季军则说道:“伯父谢谢你来看我,这个果篮里面的水果我都很喜欢,你看天色已晚季名扬一个人在家里还是很危险的,要不然你就先回家吧。”
抱着一个前几天夏丹青拎来的果篮龚清晨笑得就跟一个傻子一样,季军则又不傻听见龚清晨下逐客令,总觉得龚清晨说这赶人的话都是仗着吴袭悦的在场不禁在心里骂了句狗仗人势就气呼呼的大力带上了门。
他人这一走龚清晨跟吴袭悦同时卸下了脸上伪装的面具,吴袭悦那从未温柔的脸终于恢复了冰冷如霜,她仰着下巴从鼻子里发出个带着极重鼻音的哼字:“龚清晨我还是小看你了,以前我以为你只是敢不听我的话,原来季云扬的父亲你也是照怼不误,怎么不是说喜欢季云扬吗?既然那么喜欢他怎么连这一点委屈都受不了,还是说喜欢季云扬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离开顾家的幌子?
“不,你老没有小看我,你老是高看我了,我那里有这么多计策,我离开顾家只是因为喜欢季云扬,可是我喜欢他不代表我要因为爱他受委屈,如果爱他只有受委屈那我干嘛还喜欢她,我又不是受虐狂。”龚清晨据理力争道。
穿着一身名牌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对别人嗤之以鼻的时候都不忘先摸摸自己袖口的logo,龚清晨看着吴袭悦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表情只是完全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反正她从来都没有希望过吴袭悦能够看得起她,相反的她希望吴袭悦能够保持之前对她的那种看不起,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跟顾家越来越扯不上关系。
“清晨你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我劝你凡事还是以大局为重,之前你在我顾家的确是受了一点委屈,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顾家是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了,你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季云扬有什么意思还可能在别人讨论你的时候带上我顾家,实在是个不好的事情,不如跟我回家。”这五年来吴袭悦跟龚清晨讲过无数次跟今天这席背道而驰的话。
今天吴袭悦的这话就算龚清晨不说,吴袭悦自己心里也着实清楚,她这是在自打自脸啊!何必呢?
“家?顾夫人就像你曾经无数次告诉而的现实一样我没有家,就算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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