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原地,带起几缕雪雾,离之前天戍降落地约2公里多,有几栋基本被雪掩埋住的倒塌了的建筑物,而在其地下,就是一个兽人的基地。说起来,这些兽人实际是一些基因不稳定的变异者,能够在两种形态间进行变化,本身可能是原基因携带者,也可能只是感染者,两者最大区别就是变身后是否完整保留理智,当然,感染者变强后也能保持理智。而天戍之所以发怒,是因为地下正发生着一些极其残忍变态的事。
在这些‘废墟’下,有一道不很显眼的铁闸门,没什么特殊的装置,横向一拉就开了,下方有微弱的光亮,是一道竖井,有铁梯,天戍一下跳了下去,并没有任何的掩饰,因为没有必要。
就在天戍正前方几十米的地方,光亮充足,人影交织,不,应该是兽影。这里这空气污浊不堪,有浓厚的血腥味和滢糜之味,而传来的声音中则夹杂着兽吼,惨叫,撕裂声,痛苦声,和喘息声。天戍四下张望了下,一瞬间出现在了人影混乱之处,而那些家伙则还是沉寖于自己所做的事之中。这里大约有十几个兽人,而且还有一些普通人,只不过,他们现在的处境绝不普通,可能是他们以前做梦都不会遇见的场景。遍地的血污,有两人被吊在不远处,是一男一女,不着片褛,身上很多血痕,不知是抓痕还是鞭痕,而在地上,就更加的令人不忍了,有2个女的正被一狼人一熊人拼命的侵犯,边上还有一名已无气息的女性,身上到处是血痕和淤青,一边的匈部还被撕扯了下来,下身都是污浊之物,而有4男更加惨,一人满身的血迹,靠在一边墙角,右手断了一半,两条腿全没了,两具勉强能看出是男性的残躯,还有一个正在被两个熊人撕咬中,其还没有完全断气,不停的口吐鲜血,双眼看着入口处突然出现的天戍,眼中冒出最后的一点辉光,然后失去了生命气息。其他的一些兽人,部分在休息,一些则在啃食着不知是谁的尸体,不远处,有一男子靠在一皮椅中,其保持这人形,翘着脚搭在桌上,看着一屏幕,上面似是一些岛国动作片,其端着一杯酒水,不知是酒还是血,在那里一口一口的押着,其位置正好是背对着出入口的。
在入口站了约一分钟,他想到了之前热情招待他的村民,天戍双手紧握,虽然他也让手下的异虫族干过一些更加血腥残忍的事,但那是对极恶之徒,是那些人的报应,当然,这不是天戍自我开脱,他可不是迂腐之人,该做必做之事,就算在于心不忍,也会动手实施。而眼前的这些家伙就属于该杀之人,不是说他们是名义上的反派,而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在他们自己身上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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