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想他了?”
“当初我那么想养你,可你偏偏要跟着他,他一个穷书生,有什么好的。”
“而且他还一肚子酸腐气,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除了会读书,他还会干什么?”
“你喜欢他干什么?他,他只会给你剥橘子……”
说起剥橘子,永嘉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将酸橘子扔给沈长书时,沈长书就站在廊下,眉眼温和平静,认认真真吃完了橘子。
他还说橘子好吃。
永嘉剥了一块放进嘴里,以前从来不觉得橘子酸,如今吃起来又酸又涩,难以下咽。
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吃。
她现在就很讨厌吃。
“公主!”永嘉的丫鬟注意到永嘉脸上的两道湿痕,大吃一惊。“公主你怎么了?”
“这橘子好酸。”永嘉的睫毛颤的厉害,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滴滴晶莹地砸在石桌上。
丫鬟们惊慌失措,其中有个丫鬟忙去请长公主过来。
永嘉依旧在剥着橘子,一瓣瓣咽下去,胃里绞着痛了起来。
丫鬟们吓得都开始掉眼泪了,跪下来哭着喊:“公主你别吃了,橘子要是酸,奴婢下次去买甜橘子回来。”
“最后一次了,以后吃不了了。”永嘉机械地塞着橘瓣,吞咽着又酸又苦的滋味。
从小到大她都没尝过这样的滋味,除了小时候那件事外,她被保护的太好了,好到从来不去想她想要什么。
她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有了,唯一的烦恼就是不想嫁人。
如今汹涌而上的悔,折磨着啃咬着她的心口。
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沈长书的离开带走了什么。
长公主匆匆而来,见到永嘉坐着,边吃橘子边默默流泪,这为娘的心里就跟被刀割着一样。
“永嘉。”长公主走近,伸手想摸摸永嘉的头,永嘉已经扑到她怀里了。
永嘉号啕大哭,惊动了懒洋洋的昭昭,昭昭抬起脑袋望向这里。
忽然它从墙头上蹦下,又跳到石桌上,围着永嘉打量。
长公主拍着永嘉的后背,眼眶也跟着湿了。“不哭了不哭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娘呢。”
永嘉的哭声根本歇不住,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她们都从这失声痛苦中察觉到了,某种东西的流失,某种不可追的痛苦。
长公主安慰地拍着永嘉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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