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在明府,他们已经答应他,只要将户部的账查出来,就立马送他出城的。
还是说周放宴根本没打算走。
如今人已经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周放宴是怎么想的了。
伍七带着燕述白和宋九兮来到了周放宴的书房,一间不是很大的屋子,却摆满了书。
人进来时,几乎不知道怎么下脚。
伍七说:“公子平时都不让人动他这些书,所以也没人整理。你们别看书这么乱,但公子想看哪本,立马能翻找出来。”
伍七说得自豪,但宋九兮笑不出来。这满屋的书仿佛浸着墨香,述说着一个文人对仕途和天下的抱负。
文人救国,从来都是凭借着一腔赤心。
“找到了!”伍七惊喊一声。
伍七将厚厚的一沓纸张递到宋九兮和燕述白面前,“这就是公子要我交给你们了,他说他离开后,这些得放到有用人的手里。”
燕述白接过来一看,发现都是周放宴写的文章。
关于大衍户籍、人口、税法、土地……方方面面,都透露着他对国事、对百姓的关注和在乎。
这么多的文章和计策非一日能写完的,燕述白重叹了一声。
他之前说错了,周放宴从来没抛弃赤心。
他始终对得起,他曾经在圣人像前许下的文心。
燕述白拿着厚厚一叠的治国良策,对周放宴敬重了起来,宋九兮同样也是。
两人脚步沉重地从书房离开,他们又返回到灵堂,想再亲自告诉周放宴,他们会将这些计策都实施出去。
哪怕如今不行,他们也会尽最大的力量来完成。
但他们到灵堂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女子站在灵堂里。从背影后,竟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了。
“宜妃?”宋九兮认出来人了。
燕述白将白天他安排的事告诉了宋九兮,宋九兮点了点头。
他们走进去,宜妃也没有反应。她失神地看着黑漆漆的棺木,丝毫不管旁边有什么人了,也不管有谁会将她认出来。
“宜妃娘娘。”宋九兮唤了一声。
宜妃茫然地回过头来,看到她又像是没看到一样。
她转回了目光,眼神空茫无依。没有悲伤、没有哀戚,什么都没有。
宋九兮看了燕述白一眼,两人准备离开,将这地方留给宜妃。
宜妃却忽然开口:“我有……十年,还是十一年没见过他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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