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踏出一步,手中捏诀,便要向地下遁入。
只是这一脚踏向地面,地面竟如同钢板一般结实,脚面也被震得发麻。
苏幕遮再次哂笑:“《苍龙遁法》?就你这个用法,也想从我手中逃脱?雕虫小技耳!”
原来,苏幕遮以为钟夜白是想遁入地下然后逃之夭夭。
钟夜白自然不会理会苏幕遮说什么,只是一脚未能遁入地面,便向前再踏出出一步,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短剑,直向苏幕遮的心口刺去。
苏幕遮吃力抬起的眼睑慢慢合上,仿佛是对钟夜白有些失望,也仿佛是对钟夜白这一毫无威力的杀招不屑一顾,竟是多也懒得躲去,只是稍稍一抬手,手袖便如同一道铁幕一般,挡在钟夜白的身前。
待到钟夜白越过青鸾和巴泽虎二人,一剑向苏幕遮刺去之时,只感到剑尖颤抖,仿佛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短剑之中。
待到短剑触碰到苏幕遮挥起的衣袖之时,自剑尖开始,无数的裂纹出现在了剑身之上,然后一把制作精良的短剑便碎裂成了无数的碎铁块,即便连剑柄也不例外。
钟夜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回原地,重重摔在了地上,只觉虎口麻木便没了知觉,定睛一看,虎口处竟已满是鲜血,而手中的剑柄,已经成为了一堆碎铁,便是镶嵌在剑柄上的红蓝宝石,也化为了肉眼难以分辨的砂砾。
“一个连真元都没有修炼出的人,与废人何异?就凭你,也想杀我?”苏幕遮操着苍老的声音向钟夜白道。
苏幕遮依旧站在原地,手里依旧杵着那根酷似干枯树枝,内里却藏着一把锈剑的拐杖,仿佛一棵摇摇欲坠的老树,已经风烛残年,却迟迟不肯倒下。
钟夜白将手中的铁末碎块猛地向苏幕遮抛出,然后将右手在身上胡乱的擦拭了几下,将刚刚虎口上涌出的鲜血擦在身上,然后一把抢过巴泽虎手中的斩马-刀,想用斩马-刀去将苏幕遮的头颅斩下。
只可惜,斩-马刀太重,钟夜白竟被斩-马刀的重量直接拉到在地,狠狠的摔了个狗吃屎,场面十分狼狈。
苏幕遮瞥了跌倒在自己脚边的钟夜白,不屑一顾,仿佛如若此时出手杀了这个声名狼藉却丝毫没有什么本事的浪荡子,也是脏了自己的剑,即便自己的那柄剑早已锈迹斑斑。
巴泽虎吃力道,“世子殿下,是属下没用!”
说完,安然闭上了双目,好似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钟夜白终于放弃了使用那把凭借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使用的斩-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