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夜白见他不像是敢诓骗自己的样子,便继续问道,“打劫了几个大户人家的家眷,是哪几个大户人家?”
匡三再次痛哭流涕,“公子,这个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打劫的,抢完就走,都不敢出声的,怕被人家认出来,哪里还敢打听是谁的家眷!”
“那有没有打劫过一辆马车,有女眷的那种!”钟夜白继续追问道。
“有,有好几家,近十天就有两家!”匡三拼命的回忆着近段时间做过的不法勾当,生怕遗忘了一件,便被射成刺猬。
“哦?”钟夜白不给匡三过多思考的时间,“杀人了没?”
匡三摇头似拨浪鼓一般,“没有,绝对没有,匡三虽然干的打劫行当,但盗亦有道,只取钱财,不伤人命!”
“劫色呢?”
“公子,匡三哪敢啊?那些都是大户人家的家眷,匡三也就是被逼到绝路上了,才做了这劫财的勾当,劫色这事,匡三是绝对做不来也不敢做的!”
听到这里,钟夜白脸突然垮了下来,向高坚一招手,冷冷说了声“射!”
听到这个“射”字,匡三的脸色直接被吓得由绿转为灰白,瘫倒在地上,哭着念叨道,“公子啊,我真没劫过色啊!”说罢,闭眼就要等待命运的裁决。
若是平时,高坚自然在听到“射”的那一刻便将弩箭射了出去,但这次却是停了一停,因为世子殿下的话还没问完,高坚虽说是个粗人,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些的。
“等一下!”这一句,钟夜白表面上是说给高坚听的,实际上却是说给匡三听的。
以为自己就要立即命丧于此的匡三顿时松了口气,但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就如同一滩鼻涕一般,瘫软在地上。
“那今早我们相遇之时,路边那架带血的马车是怎么回事?”钟夜白怒了,长刀直指匡三眉心,轻轻一动,锋利的刀尖便在匡三眉心划出一道血痕。
匡三此时连发抖的力气都已经用光,但还是拼尽全力用缠斗的声音道,“公子说的那辆马车我知道,有两个女眷,还有几个仆从,都被劫走了,是昨夜被王右劫走的,那伙人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是本地匪徒,我们都是避着他们走的,不敢正面交锋!”
“王右?”钟夜白脑袋一歪,向陈郡郡守沈谦问道。
既然是本地匪徒,当地的郡守自然门清。
“嗯!我知道,王右这伙人我太清楚了,确实是穷凶极恶,因为这股势力的存在,周围的百姓都苦不堪言,多少良家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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