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虽不至于人人喊打,却也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了。
这样的命,便是最低贱的命。若非家中太过艰难,谁会来做这劳什子看冷宫大门的下人?可偏偏……他们就是这样艰难的人。陛下答应了用十贯铜钱买他们的命……
他们没有求情,深知对陛下来说,终究只有死人的嘴巴最严,而他们这样低贱的性命,对陛下而言不过就是踩死了两只蚂蚁,难道踩死蚂蚁还要问一问蚂蚁同不同意?
若是不应,也是死,连这十贯铜钱都没有了。能给家中老母亲留下十贯铜钱,挺好了。
两个小太监互相对视一眼,缓缓匍匐余地,闭上了眼睛……只是不知,离开家中这许多年,母亲是不是还记得自己这个不孝儿的模样……
不出一刻钟,两张破草席裹着的尸体,抬出了宫。
而废妃悬梁的消息,被皇帝悄悄地捂下了。
……
顾言晟奉命离开帝都的时候,走得急,没来得及和时家道别,只匆匆叮嘱了小厮传几句话,大约也就是诸如“不必担心,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母亲”这样诸如此类的叮嘱。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这小子多少年都是游手好闲过来的,突然正儿八经带着兵符去搬救兵,就好像被保护地太好的孩子,突然一个人扛起了所有的风雨那般,怎么可能不担心。
太傅正唉声叹气的时候,门房带着青冥大师过来了。青冥坐了坐喝了一口茶就起身离开了,留下一封信,落款是“顾辞”。
随后,青冥大师进宫,给陛下把脉,期间无意间提起,说是今日一早时家的小厮就去了清合殿求药,说是太傅自打瑞王出城之后就一直有些忧思成疾、茶饭不思的……
陛下叹了口气,却也失笑,“太傅早年间倒是雷厉风行的,如今年纪大了,多少开始优柔寡断了。”
青冥抿嘴浅笑,没说话,把完脉了才道,“陛下龙体康健,之前的余毒已清,宽心吧。”
宽心是宽不了的,算算脚程,兵临城下也就这两日的事情了。彼时想着万不得已之际还能用贵妃和左相府所有人的性命要挟,如今……死了一个最有用的,这招怕也难。
只是,这诸多盘算自是不会同青冥一个外人说,皇帝也只是颔首,请常公公将人亲自送了出去。
一个多时辰之后,又报太傅求见。
太傅已经很久没出山了,几乎是通传的宫人话音刚落,陛下已经起身朝外走去了。出乎意料的,太傅不是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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