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青冥的说法,倒刺入体,强行拔出定然带出大量血肉,何况如今又在心脉附近,更是危险。最好也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长箭直接洞穿身体,从胸前取出。只是,如此方法对拔箭者的要求极高,青冥目不视物,自然不妥,在场最适合做这件事的,只剩下了顾辞。
“彼时,还请这位大夫帮忙止血。”青冥对着大夫弯腰,温和又客气。
“恩师,这样的事情,还是学生来吧。”林江在一旁建议,“您放心,学生武功高、手法稳,绝对不会伤了片羽的。”
顾辞抬手一拦,“没事,我来吧。你带大小姐和含烟先出去,姑娘家这种场面还是别看了。”
即便是更稳妥的办法,可从胸前洞穿的出血量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拔箭可以比的,若非如此,青冥也不会一下安排了两个援手——毕竟,即便眼睛看不见,这位大师看病治伤也从来不需要助手的。
时欢沉默着走了出去,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含烟。
含烟格外沉默,自从片羽晕过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开过口,这个丫头,沉默地进出、沉默的办事、沉默地听从吩咐,像是一个离了婚的牵线木偶。
她蹲在台阶上一动不动,抱着自己的膝盖,脑袋埋在膝盖里。
安静,又压抑。
林江伸手去拽她,“含烟……你要相信恩师,恩师出手,还没有治不好的伤。”
含烟没动,像睡着了似的。
“含烟……”林江在她身边蹲下来,抱着膝盖看她,“含烟?片羽很快就会好的。你想想,大小姐院子里丫鬟不多,片羽好了还得养伤吧,届时少了一个人伺候大小姐不说,还要人手专门照顾那丫头片子,万一你还病倒了,谁来照顾大小姐?”
“含烟,越是这个时候,越好好好地振作,知道吗?”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宽大的手掌干燥又温热,像是安抚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安抚着他的姑娘。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被自己兄长保护地太好而总有些不大靠谱的男孩子,这一瞬间看起来可靠又安全。
含烟就在这样的安全感里,闷着头颤着肩膀……哭了。
时欢站在院子里,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埋着头越哭越凶,一开始无声流泪到后来的嚎啕大哭,一个从最初含笑安抚到后来的手足无措……倒的确是般配地很。
她敛着眉眼,神情孤清,低着头站在树下……影啊。
树上,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没有离开逃离的小八。但小八同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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