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的地面本就冰凉,此刻一身湿哒哒的袍子,愈发的觉得冷意刺骨。驸马打了个哆嗦,匍匐于地叩了头,“陛下……微臣弄脏了陛下的御书房,还望陛下恕罪……”
“无妨。”皇帝声音冷沉,落在耳中就跟着大雨淋在身上的感觉似的,驸马正要谢恩,就听皇帝又说道,“脏了……丢了就是了。”
这恩便有些谢不下去了,但不谢恩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尴尬直奔主题,就这么跪着,看着小太监们忙进忙出,炉子生好了,火也烤起来了,衣裳也拿过来了,他在一旁角落里胆战心惊地换好,地上的水渍也擦干净了,于是,驸马才规规矩矩地跪到了皇帝书案前头去了。
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装可怜的,求饶的,悔过的……但凡能想到地招数,都想了。
谁知,一个字还没开始说,皇帝突然发难,手中木匣子“啪”地一声砸了过来,额角瞬间钝痛,脑袋都冒着星,也不知道破了没,就觉得疼,也不敢伸手摸,只能邦邦邦地磕头,一边磕,一边求饶,“陛下饶人,陛下恕罪……”
“饶命?恕罪?”皇帝冷冷嗤笑,声音在暖意融融地火炉子熏染下都没有半点温度,“何罪之有?你驸马有什么罪?你驸马没罪,有罪的是朕,是长公主,是先帝……皇室有罪,而你驸马最无辜!”
本就晕乎乎的脑袋磕地愈发地疼痛难忍,却不敢停,“陛下,微臣有罪……只是,微臣也不知道陛下何故发这么大地火,兴许、兴许陛下是误会了,是受了小人蒙蔽……陛下,顾辞就是讨厌微臣,讨厌君儿,所以才恩将仇报……陛下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谗言……”
“小人?谁是小人?傅卓君是你儿子,顾辞就不是你儿子?偏生他一个字都没在朕面前说,人压根儿没说你傅家一个不好的字!”
驸马突然后知后觉地知道顾辞那句话用意何在了……
“谗言?你以为朕跟你一样脑子是猪脑袋上搬过来的?你以为朕跟你一样傻到不分好赖忠奸?”皇帝“啪”地一声重重拍向书案,整个书案颤了颤,杯中茶水溅出,晕染在一旁的画了手印的文书上,正是顾言卿同黑市交易所交易地那份文书,皇帝看着愈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驸马就发怒了,“误会?!你堂堂傅家二子,设计暗杀当朝郡王,你同朕说是误会?谁给你傅家的胆子!”
驸马双眼一黑……
成功晕了过去。
皇帝看也不看,愤然拂袖,“丢出去!就给我丢外面,好好淋淋他那个猪脑袋,什么时候淋清楚了,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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