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可能成为潜在顾客的、或者可能成为敌人的,都早就人手一副,熟稔于心。
这位……长得就跟路边的野花野草似的……怎么也不可能是陆家的姑娘!就算如此一副暴发户大小姐的样子,也不过就是……嗯,穿金戴银的野花野草。
众人失望,时欢却仿若未觉,她像是一个足够骄傲地完全不知道察言观色、只知道开屏的孔雀般,仰头问带路那人,“他们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本小姐付不出银子么?还是说他们孤陋寡闻地不知道本小姐是谁?不知道陆家是谁?”
带路那人摸了摸鼻子,彼时拿到银票时在心里落下的豪言壮志一下子偃旗息鼓了——这里的所有人,哪怕可能不知道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长什么模样,但绝对不会不知道陆家几位的长相。
他一时间也有些后悔直接将这位“陆大小姐”直接带过来了,毕竟,兜里的那点儿银票来这里的人基本都拿得出来,只是很少有人像她这么阔绰一下子给这么多而已,至于这位大小姐到底有多少银子……实在也说不准啊!
带路人摸了摸鼻子,低着头低声问时欢,“大小姐心中可有想好的贺礼了?”
大小姐还是很骄傲,不管这些人如何看她,她都能带着理直气壮的傻劲和傲劲,脖子永远是梗着的,下颌也永远是抬着的,语气也永远带着几分不可一世地感觉,“有呀!本小姐就怕你们这黑市拿不出来!”
“呵!”躺着的老者坐直了身子,冷言冷语,“小姑娘好大的口气!倒不如说说看,老夫看看到底是何等神物,此间竟是拿不出来……”
嗤笑声渐起。
“这老家伙,平白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作甚,就是个有了点银子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的丫头而已……也不嫌累。”声音不大,也不小。
大小姐似乎半点儿没注意到对方的嘲笑,很耿直地回答,“我知道呀,我姓陆!方才不是说了嘛!”
……
众人沉默。半晌,有个年轻一些的小伙子抚了抚额头,喃喃,“哪里来的怪丫头……蠢笨至此。”
之前嘲笑时欢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年轻大叔摆摆手,阻止了众人的嘲笑,撑着桌面问时欢,“那么……这位尊贵的陆家大小姐,请问心仪的、黑市都不一定拿得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呢?”
小丫头不可一世的朗朗开口,声音清越,慢条斯理,却又带着她独有的骄傲,“古代神话传说里,鱼尾人身的生物,谓之……鲛人。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