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喝醉的人你说什么他都是不听的,想着就是解个手的事儿,一个大老爷们倒也不至于出事,便退开了些在不远处候着。
可谁知左等右等也没见人出来,过去一看,茅厕里已经没人了,小二以为客官自己回去了,也没多想就去干活了,往来走动间就再也没见到这位客官了,这事儿便被搁置在了脑后。
友人心急,人是他带出来的,彼时贤王已经醉地差不多了,原地走两步晃三晃的那种,若是一不小心摔了,指不定哪里倒下就在哪里睡下了……这还是好的,若是被有心人扛走了……
问了一圈,愣是没人见着这位贤王殿下,甚至几处房间里也都舔着连去敲了,都被骂骂咧咧地赶出来,一时间小二拦着不敢给他擅闯了。友人越想越怕,浑身一激灵,当下回府带家丁,找人!
那位友人也知道轻重,虽然世家子弟大多都爱寻花问柳,何况今次他们只是喝喝酒说说话,但彼时席间顾言耀也说了,如今是在时家那位及笄礼的节骨眼上,他名声要紧,至少在时家面前一定要博一个好名声。
是以,这酒后失踪、还是失踪在风月之地的事情,定然是不好传扬开来的。
奈何……大街小巷都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这位祖宗的影子,友人心底发毛,却也已经无可奈何。他大约已经猜到顾言耀去了何处——喝了些小酒,将彼时自己信誓旦旦的声明忘地一干二净,见着温香软玉,便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了。
自己今夜这一波寻人,怕是……弄巧成拙了。
那位友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里,这一顿折腾,仅剩的半数酒意也已经荡然无存,正准备偷偷摸摸地将人撤走,自己也回府安安生生睡一觉,就当这事儿从未发生过,明日顾言耀从哪个屋子醒过来都好,和自己左右没有半分干系的。
谁知……一声惊恐地尖叫划破了夜空,“来人呐!救命呐!贤王殿下出事啦!”
太阳穴狠狠地一跳,正准备撤离的友人眼前发黑,脊背上迅速浮上一层冷汗,像是无数只蚂蚁瞬间从脚底板沿着脊梁骨一路爬上脑门。
万事……休矣!
尖叫声是从喝酒的隔壁传出来的,叫胭脂泪,是一家在帝都并不算太好,只能算二流的风月之所,平日里世家公子都不爱去那处的,说是那边的姑娘都比较偏清水白菜似的,没啥味道。
临街三楼的房间,住着花魁柳絮。柳絮姑娘慌不择路地从胭脂泪里跑出来,衣衫褴褛,明显是匆匆披上的,半透明的纱衣,里头若隐若现竟是未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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