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璃造势,让坊间传闻他如何如何喜欢这个江家小姐,不过是为了之后自己看起来更无辜罢了……
一心想要嫁给谢绛的姑娘,一着不慎,刺错了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嫁进皇室。谁知,江夫人却财迷心窍,私自篡改八字,致使大婚之上就见血光之灾,这件事看似谁都不无辜,唯一无辜的……便只有满腔心意错付的郡王殿下。
而郡王殿下……在听说刺杀真相的第一时间,赶去了皇宫,堪堪拦住常公公加盖玉玺的手。
玉玺之下,是一道圣旨,赐江家满门诛九族之罪圣旨。
听说郡王殿下跪在陛下面前求了很久,又给太妃磕了许多的头,才让太妃和陛下松了口。
出来的时候郡王殿下的额头已经通红一片,磕头磕的。
至此,帝都谁人说起这事不到一句,郡王痴情,奈何江家女落花无意。偏生落花无意便也罢了,谁知道落花的娘有意,致使这事到最后成了一出闹剧……
真真儿可怜了这位郡王,倒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和另外两位更为显赫的皇子相比,也不差什么的,甚至,就这性情,可比一无是处的瑞王殿下好多了。
名声……这不就来了嘛。
对此,时欢笑意泛冷,眼底漠色愈发浓郁到像是冻结的霜雪,她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兰花花叶,上等的素冠荷鼎,顾言晟为她找来的,耗费了好一番心思。
至于到底耗费了多少心思,那人却从未说过,只是知她爱兰,便恨不得为她囊括天下名兰。这样的一个人……
顾言卿,你想踩着他的名声往上爬……
你不配。
纵然顾言晟从来不在意他自己是什么名声,但,我替他在意。我不允许任何人将他当作踏脚石,特别是你,顾言卿。
时欢指尖轻轻绕着细长叶片,看着池中游地欢快的锦鲤,“打听到了吗?江晓璃合适启程……本小姐……送她一送。”
“今日酉时,出城门。”片羽端着鱼食盒,撒了一些进水池里,“本来决定明日再走的,但陛下实在厌弃了江家,下令今夜无论如何都得滚出城去。”
皇室素来好脸面,大婚之日惊现黑猫和尸体,这样诡谲的事情怕是史书之上都要写上两笔,后世阅之多带着怪力乱神的揣测,如此,可不就是丢脸都丢到后世子孙那了?
皇帝自然动怒。
“那俩更夫和那只黑猫呢,可有何说法?”
“刑部在江家后院找到了一只黑猫,不过没有带着红铃铛,据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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