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这若是不好看的,那便是下辈子当牛做马地报答了……”
有些无状。
时欢眉头一簇,为他这般不靠谱的样子有些恼意,“表哥。正经些。”
“好吧……这可是你要求我正经些的。”顾言晟收了为数不多的不正经,搁下酒杯,靠着椅背看时欢,“你……知道了?”
声音有些沉重,意有所指。
时欢眸色一颤,“你……你知道?你原先就知道?你是何时知道的?”
“丫头……镇静些。”他安抚时欢,“也没多久,栖霞镇的那次,你心疾复发,我想去问问青冥大师……无意间在顾辞的房门口听见的。”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怎么告诉呢……告诉你,你喝了顾辞四年的血?彼时你心意尚不是如今这般……若是告诉了你,依着你的性子,难道你便也月月捅自己一刀,还顾辞四年的血吗?”
听到的时候也觉得震撼,顾辞虽对着自己表明了他对时欢的心思和志在必得的决心,但彼时的自己只觉得不过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毕竟自家姑娘那么漂亮,眼瞎地才会看不上吧?可没想到……是这样沉重而决绝的“喜欢”。
“可……”时欢一噎,气焰瞬间低落了下来,是啊,能如何呢?如今自己知道了,还不是躲到了此处,连见一面都不敢了吗?这份恩……哪是每月还一刀能还地清的。
顾言晟只知道药引的事情,却不知道顾辞和青冥合力颠倒了时光流转。这份恩,又该如何还?
她沉默。眉眼垂着,像是一瞬间抽干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兴许,对这丫头来说,最难接受的便是自己这些年来,几乎是依附在另一个人身上才能得以生存下去吧。顾言晟叹了口气,身子前倾,沉声开口,“丫头。”
他们年岁相差不多,可这丫头有很长一段时间是他在带,他几乎是看着她在眼皮子底下一点点长大的,说是表兄妹,却更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的感情。
所以,他总喜欢叫她“丫头”,一个听起来格外宠溺的称呼。
他说,“丫头。虽然我听到的时候和你一样震撼,但……私心里,我很庆幸有这样一种方法。彼时若是我知道必须要用这种方法来救你……你别瞪我,你听我说完,我不会和顾辞一样用自己的心头血,但……我会毫不犹豫地用别人的心头血来救你……哪怕,他是顾辞。”
“我想说的是……亲疏有别,在我这里,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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