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全部势利。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我觉得她可能还不会这样收手。”
厉衍眼神一闪，就算不会这样收手又怎么样？他的女人、他的儿子，他都会守护。杨瑜俪要是想摧毁这一切，厉衍也不介意给她一点教训。
“只要做过，肯定就会留下痕迹。”厉衍偏偏就不信这个邪：“顺着那两个凶手查，我就不信，以杨家妇女的德行还能培养出死士？不过都是些铤而走险的蠢货，命比钱肯定重要。”
陆展点点头：“这个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人脸识别已经出去了，至少我们能保证现在全国任何一个有安检的口径他们都出不去。”
厉衍想了想：“对了，康晓晓那里你也要注意一点。派人跟着，只怕这次，她也成了杨瑜俪的眼中刺肉中钉了。”
陆展微微有些意外：“不会吧？康家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杨瑜俪不会那么蠢吧？”
“不要以常人的思维去猜测这种疯子，”厉衍摇摇头：“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疯起来没有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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