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能让韵月容不下？我怎么听说他进去几个月，连几个下属都搞不定？公司的人纷纷议论他是走后门？”
“你，你胡说！”秦智永脸涨得通红，因为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跟家来人说过，这让他又羞又气：“都是那些人妒忌我，才会在背后嚼舌根。”
厉衍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是吗？那你认为你自己现在又什么能力要求换更高的位置？是你对苏韵月特别忠心，还是你能力特别强，让苏氏上下对你心服口服？”
“忠心？”这个词似乎刺激到了秦老太太：“我的孙子凭什么要对她苏韵月忠心？她算什么，她不过就是……”
后面还有更狠的话，秦老太太看着厉衍冷厉的眼神，总算是没有说下去。
厉衍冷笑道：“怎么不需要忠心？苏氏是苏韵月的，她的每一个下属都必须对他忠心，否则要来有什么用？”
秦老太太觉得气不过：“我秦家的大少爷，不过是去自家产业上班，用得着对谁忠心吗？他只要对自己忠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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