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绣一绣的?他藏的别致可是不一般的多!”
“他不爱大衫、褶绔随风摆,说是那般庄重不足、雅致过犹不及,风骨却宛然无有!因此才是想了这‘金锦合织’的法子出来只求风骨二字,着人足足试了两年之多才是制成了。自此只要是他的衣衫就都是这般,只不过像你这样的外人看着或还嫌平常。”
郑凌琼边听着边一根一根地小心接过了金线,心里盘算着恪王、盛家的钱财究竟是豪横到什么地步,才能挖空心思做下这等“无中生有”之事,却还不求世人通晓......“啧!以前当宫里的娘娘们已是享尽人间富贵了,用的、使的定是最好的。谁知不是,与恪王两夫妻一比,她们也就是寻常得紧。这两夫妻这一袭衣裳就已经这般不动声色地惊人,若要算计了他们整个家业.......”
“住嘴!”忽然末杨一声闷吼,扭曲着脸、手持着半截金线就向郑凌琼戳去,“你是不是在盛府已然听说过,这会儿问我只是为奚落我来的?”
“不曾有的事啊,姐姐!”郑凌琼忙擒住末杨的手,生怕那线“不知就里”地扎进了自己的眼睛,“早告诉了姐姐,盛府的下人都是不与我说话的,唯独与我说的就是娘子,可她多半也只说些吓唬我的话来听,又怎会与我说这些?”
“呸!”末杨挣脱了郑凌琼,忿忿然地掷下了半截金线,“当初人人骂我就是为了求人间极致的富贵才叛主勾引了他去。当谁真稀罕呢?若不是为了主子,我才不会舍了清白身子去做那事,他纵是富过主子在我眼里也只是粪土一般,况且主子的富贵本也就不差于他!我又何苦要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你们一个个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一样的轻看我、笑话我,只拿我当娼妇来看!燕于不是?鹭岑不是?红蕨本是与我最好的,嫁了还常回来与我聚上一回。可自从听见我将自己送上了恪王的床便是再不曾来过,我送了东西去给她,她也原封还了回来,还带话说什么‘不敢污了家门”,我呸!”
“故以你定也是一样的!这会儿提出这话头来就是为了轻贱我一会,好报了我踢你、打你、骂你、辱你的仇!你既然敢做,就阴快些认了来!”
郑凌琼幡然醒悟!原来末杨这场莫名的怒意是缘于被戳中了她本就繁乱纷杂的心思,复加上她本就是个自诩聪慧却实在断不清是非的人,此刻一颗心被掰成两半、被主子跟恪王两厢一“拿”,可不就是要撕心裂肺样的发起癫来?
“士为知己者死!”眼看着末杨又欲扑打过来,郑凌琼喊出了一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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