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
周霖受了伤还喝了酒，力气却比平常还要大几分，程知微唇和舌头麻得厉害。
而周霖直到舌头尝到咸味停下来。
“周霖。”程知微咬牙切齿，泪水滑落在长发上，“别让我瞧不起你。”
周霖的动作顿住，黑暗里，程知微能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像是蛰伏的野兽，此时的安静，代表着更凶猛的出击。
不过好在，他慢慢松手。
程知微得了自由，几乎是立刻就把他推了出去。
周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哼，以及玻璃瓶破碎的声音。
程知微脸色一变，“周霖？”
回答她的，是乍然亮透的灯光。
程知微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眼眸。
雪白的灯光将整个客厅笼罩起来，让一切都清楚的映入眼底。
程知微头发和衣服一样的散乱，绯红的唇潋滟无比，而周霖躺在地上，某个位置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咳咳，抱歉，打扰你们了。”章秘书快乐的道歉。
他们两个人和好，就意味着他的苦日子要到头了。
终于……要解放了了吗？
张远恒神色复杂，瞅了眼程知微，“你看，要不要我们等会儿再来？”
程知微就从沙发上起来了，她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周霖，冷淡的开口：“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交给你们了。”
她转身往外走去。
“程小姐。”章秘书匆匆追上去，苦哈哈的道，“好人做到底，您能不能陪着一起去医院？”
“章秘书，我和他什么关系，我要送他去医院？”程知微胸口腾出怒意来，“我来这里已经仁至义尽。”
都是周霖自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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