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缄默。
面色依旧平和,将心中疑惑之色掩藏在清亮眸眼的深处,只是惯常拥有的微笑终究还是在此时帐篷中的某种压抑气氛里,渐渐化作一丝沉郁积淀在面容的某一处。
听着白采薇问话,萨都斟酌了片刻,开口说道:
“幽蓝骑军极少对荒族对外的战事有兴趣,这次突然出动,也只能说是你与我那学生之间所达成的协议,已经使得萨拉丁认为除了平叛,没有任何别的途径可以将这场即将掀起并且必然会引来修罗殿北方军团再一次入侵的内部叛乱平息。”
白采薇沉默片刻,抬起头,望着萨都那张平和的面容,神情微微有些复杂:
“在会馆里,我和你辩论过历史的趋进,但我从来不认为你们荒族能够继续长存在修罗境。”
她不愿意这个老人的话语将自己一直坚持的执念所承载的如今进入荒族所承担的任务击成一地的渣滓。
萨都微微一笑,林萧不能理解白采薇此刻的柔顺,他却是知道这个少女瘦削的肩膀上所承载的是多么沉重,然而此刻终究是要看外间那个比眼前少女更加神秘的风.流女人的斡旋,所以他无事,故而生非: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事物,无论是人还是物。可如果守护的人需要牺牲另一批人的守护才能够获得,那这种守护是自私并且有罪的。”
林萧皱了皱眉,眼睛在这两个看起来神色有些异样的人脸上转悠着,他固然能够听得懂他们说的每一个字,但组合起来的具体含义,让他觉得比此时面临的棘手情景更加的莫名其妙。
“我说,那个你们能不能别在这玩历史演变论啊。我不是很清楚这个里面的弯弯道道,不过我清楚一件事儿,我们总得逃出去吧。”林萧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道。
“你放心,幽蓝骑军在方才没杀了你,自然就不会再杀你了。”萨都握拳放在嘴唇间轻声咳了几声说道。
“为什么?”林萧清楚的记得那群幽蓝骑军兵士在自己杀掉一个他们的同袍后,流露出来的愤恨之意,那种愤恨哪有那么轻易的就在重伤流血差点死去的池迦伤势中化解。虽然他到现在都不懂得,幽蓝骑军对自己那种刻骨敌意从何而来。
正如池迦在坡子上所说,军队死一人,便要杀人偿命,那岂不是天下最没有道理的道理?
况且那个长官从池迦肩头投射而来的那刻骨的冷酷漠然眼神,绝对不是什么仁慈。
“我不知道艾依达娅为什么帮助你,正如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收你做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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