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老咯,以后这天下啊,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柳子非低着头,神色依旧有些畏畏缩缩,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小道上一边抹着雨水,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外城那青石堆砌而成的厚实城墙的年轻人,点了点头道:
“宁老身体依旧康健,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外城走一遭,给死徒免费诊疗,是个好人。”
宁钊看了一眼躲避了他眼神的柳子非,心里却又多了一层判断。转过头对仰着头看城墙上瞭望台的云野涂喊道:
“野涂,走了。”
柳子非望着这个小跑着进了门的年轻人,看着他从身边走过,跟着宁钊从门洞中重新进入雨中,突然对还剩一个背影的云野涂喊道:
“喂,这里有雨具,你们拿着么?”
雨中的年轻人身子向前,手往后摆了摆,消失在雨幕中。
“大人,宁老这次来的挺匆忙的。以前也不带人来的,这次还带个年轻人,感觉有点奇怪。最重要的是......没有医疗箱。”
柳子非点了点头,皱着眉想了会儿说道:
“你们注意着些就好。反正死徒也没能力推开青门。不过那个年轻人叫野涂?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他思索无果,摇了摇头,喊了一声:
“全体都有,各司其职,怠工者,一律杖责五十!”
“遵命长官!哟!”
......
“柳子非你认识吗?”宁钊从袖间抽出一块手帕捂着鼻子,声音在雨中有些失真。
“小时候似乎在族中大典上见过。好像他父亲是柳族的族长吧,挺沉默的一个人。”云野涂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是个有毅力,有实力,有担当,没野心,没气势,没手腕的未来将才。可以说是伏戌波最忠诚的一条不咬人的狗。”宁钊轻声说道。
“不咬人的狗不是好狗。”云野涂笑了笑,说道。
“不咬人也不叫的狗才是最难缠的。”宁钊带着云野涂在散发着恶臭的泥泞小道上七拐八转,来到一座茅草顶棚几乎被寒风吹散的茅草屋。
宁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一个面色黝黑骨架颇大的男子打开门:
“宁老,你怎么来了。快进,快进。这毛毛雨虽小,但特别难受。”
“雨天向来不做工的,你们也能休息休息。”
“我宁可雨天也做工,这房子烂成这样,也没个人来修整。几次委托信衙的衙役兄弟给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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