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非徒谷更外面的世界,听说外面有广袤的草原,有满身都是火的火族人,有总是拿着一根大棒子到处吆喝着耍把戏的禅人......
不过自己总算还能在铁城里随意走动,还能吃到好吃的来自其他世界的棒棒糖,水果萨拉。
可小脚什么都没有,她每天只能吃白色的糯米,除了这个吃什么吐什么。
按着金针室那个每次见到她都要拿出棒棒糖给出一个猥琐笑容猥琐模样的老爷爷——宁老变态的说法:
“小丫头得的病应该是从外世界带来的,如果猜测无误,她在出生时受到了外世界能量波动的影响,导致躯体整个崩坏。这辈子除非有光宗的人给予赐予之福,否则没有机会看到天空上的漂浮大地了。”
“小脚。”幼晴语气低落的伸出小手拉着病床上女孩儿的手,轻轻摇晃。
女孩儿笑了笑,转过脸落在那扇白色窗户外白色的雪花间。
然后幼晴爬到病床上,将自己的小身子塞进被子里,舒服的呢哝了一声,开始每隔几天便像总结一样絮叨着自己这几天又做了什么事情,外边的战争又持续到什么情况,内城的小西楼里那个漂亮的姐姐被谁谁带走做了媳妇儿等等。
云野涂坐在旁边的床铺上,微笑着听着这些幼晴和他讲了很多遍的事情。
眸子里的神色也渐渐移向窗户外的飘雪,或者说是飘絮。微微有些出神。
正在幼晴兴高采烈的絮絮叨叨,外间天色渐黑的时,金针室执行处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
从执行处推出的车子上,被白色被单盖着身子的林萧依旧昏迷不醒。
他的身旁,苹果脸的左殷神色则颇为疑惑:
“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啊?我把他身子都翻遍了,也没瞧见。哎?他两腿之间的是个什么东东?我怎么没见过?”
然后她转过脸向刚出了执行处准备洗手的宁老变态问道:
“宁老,他身体怎么样?”
“你确定是被界风刮到?这家伙命真够硬的。”宁老是个胡子眉毛一把抓的邋遢小老头,声音却并不小气,反而有种天然的浑厚感,听着相当舒坦。
“我的侍从说的。当然这不是重点,反正活下来了,我肯定可以慢慢研究出来的。我想问的是,他两腿之间的那坨是什么啊?可以割下来研究么?”左殷眨着自己并不漂亮的眼睛,天真无邪的问着一个让人蛋碎的问题以及让宁老夹紧双腿,屁股下似乎有股冷风嗖嗖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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