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血迹还在扩大，阿善，我害怕……”赵颖的眼神死死盯着那片不可思议的地面。
而当她关了紫外线，就看不到了，干干净净，地面。
赵颖甚至，用手触摸了。
可是打开手电筒，那变色发亮的血迹，就一点一点，仿佛活了一样，不断弥漫。
“可是那个地方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姜善听着赵颖无助的声音，人都凉了，怎么办，怎么才能帮到赵颖。
“赵颖，你别怕，告诉我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姜善现在什么都想不明白，还在扩大的血迹？
赵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之前发生了什么？之前，赵颖现在全都记起来了，之前她还和高文武和张政，坐在校外的装甲车。
赵颖把这些告诉姜善，姜善从凉到麻，经历了好几次反转感受。
“你是说梦境里的另一个你们……”
之前姜善只浅浅地听了张政和高文武那几句似是而非的“梦话”，但没有太放在心上，此时听到赵颖如此细致地叙述着他们不断醒来，又不断质疑哪个是真正自己的恐惧。
姜善不由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周，她以为自己的经历的够离谱了，可是如今听着赵颖描述的其他几人所经历的，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赵颖，现在的你一定是真的，因为你正在跟我说话，明白吗？”
姜善试图安抚赵颖。现在有她在，她完全能确定对讲机那一头的赵颖一定是真的。
赵颖却目光有些涣散，现在的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为什么那片血迹好像有生命一样，一直在流淌。
起初只是一小片，可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
姜善确实被赵颖的情绪感染了，这个地方诡异的事情这么多，姜善自己的情况绝对不比赵颖好多少，可是赵颖现在绝对占据了姜善主要的注意力。
“赵颖，假设，你还是一直都待在高二三班……”
姜善现在只能绞尽脑汁想出之前的很多细碎线索，“那现在高二三班还有谁？”
还有谁？还能有谁？
姜善的脑子里再次闪过火花，是高文武和张政。
赵颖呆住了。
“高文武和张政……高文武是不是受伤了？”
不用问这句，高文武本来就一身是伤，他肩膀的伤口等于是被捅穿了两次，其中一次就是姜善干的。
“这里是荒废许久的学校，”姜善终于试图冷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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