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夸他，还是损他啊？
连带对自己属下也没有那么和颜悦色了。
收起笑容，板着脸说：“行了，上车吧。”又问：“后续工作布置下去了吗？”
“正在进行中。”彼得谨慎地说道，在霍绍恒面前保持了沉默。
琳娜则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棺材脸，脸上的神情像是被502胶水粘住了，连一丝微笑都欠奉。
弗拉基米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正在跟司机大叔交头接耳，笑得一脸欢畅的顾念之，回头说：“琳娜少校，那边的华夏女子叫Cereus，是我们的贵客，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她的安保工作，我要你寸步不离，保证她的安全！”
“是，弗拉基米尔中将大人！”琳娜再次立正，接受了这个任务。
她木着一张脸走到顾念之身边站定，真的跟保镖一样如影随形。
顾念之眼看自己崇拜的小姐姐居然走到自己身边，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哪里放了。
她情不自禁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向琳娜伸出手，热情地用英语问好：“您好，我是Cereus，认识你很高兴！我太崇拜你了！你刚才肩扛火箭筒的样子实在太帅了！请问我可以找你签名吗？”
琳娜垂下眼眸，似乎觉得她太聒噪，但并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跟她握手，只是用俄语说了一句话。
顾念之求援地看向旁边的司机大叔：“小姐姐说什么啊？”
司机大叔笑着捶了琳娜一拳，“琳娜，你不是会说英语吗？一口标准的牛津腔，我们Cereus的英语也是牛津腔呢！”
琳娜这才看了顾念之一眼，用英语回答：“……可以签名，不用感谢，我是女人，不帅，谢谢。”
果然是标准的牛津腔，而且言简意赅，虽然态度有些淡，但并不是冷漠，而是有种与生俱来的镇定沉着。
顾念之觉得自己就算再活一百年，也没有人家这样沉稳的气势。
难怪只有29岁就在克格勃成了骨干力量！
要说比她牛的人，就只有霍少了吧？
顾念之对霍绍恒感觉更骄傲了。
她笑着说：“琳娜小姐姐的英语说得真好，等下我去找我的拍立得，咱俩拍张照片，然后你在照片背面给我签名，好吗？”
司机大叔在旁边奇道：“你现在还用拍立得？！”
“怎么了？不能吗？”顾念之拿起手机，“手机也有不足的地方，就要拍立得补足了。”
事实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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