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传来了一阵阵隐隐约约的哭声。
“怎么回事?帐外是何人在哭泣?”曹爽问道。
一名副将急忙出账查看,不多时,他返回大营回禀道:“启禀大将军,是那些军中氐族、羌族的运粮酋长,此次骆谷一役,氐、羌二族的牛马骡子大都死在了谷内,因此他们伤心哭泣。”
曹爽闻言,心中更加悲伤烦闷,禁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正始五年春,五月丙午日,大将军曹爽见战局不利,因此引军还于洛阳。
秋风悲鸣萧瑟,伴随着大雁的叹息,听来令人甚是神伤。
洛阳城外,山野间似是缀上了点点白色。
那是生者为逝去的人所穿的丧服。那些死去大魏战士们的英魂,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无情的战场之上,将所有的痛苦留给了生者。
风声中,似乎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呜咽声。
大将军府中,曹爽为自己造了一座高高的楼台,大受打击、极度失望的他,开始整日里醉生梦死。
武库之侧、大道之畔,大将军府丝竹管乐、欢歌笑语的声音之大,甚至都超过了不远处的青青苑。路过的行人百姓仿佛也对这个战败辱国,又呈现骄奢淫逸之态的大将军失望了,纷纷暗中对其唾骂了起来。
在旁人看来,曹爽可能是为了消遣做乐。可是只有曹爽自己知道,他这是为了逃避。
自从他回到京城之后,百姓的愤懑之辞、以及那些世家老臣们别有用心的流言蜚语一齐如同海浪一般涌了来,一向胸怀大志且受惯了他人阿谀奉承的曹爽,自然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
从云端跌落尘泥,就是普通人也难以承受,又何况是骄傲无比的他呢?
因此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打算用酒浆来麻痹自己,逃避这些烦心的事。
“大将军,不能再喝了……”
丁谧望着座上已然大醉的曹爽,苦苦劝解道:
“您这又是何苦呢?”
“哈哈哈……”
已经大醉、心中情绪十分激动的曹爽胡乱挥舞着手中酒樽,将醇酒洒了丁谧一脸一身,他狂笑道:
“为什么!为什么上上下下、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来骂孤!我曹爽,才不是什么庸劣之才!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先帝、都是为了这大魏江山!那些老臣……凭什么对孤口诛笔伐!凭什么!”
曹爽仍是不住的往口中灌酒,终于,不胜酒力的他啪的一声醉倒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