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了两下,夏侯玄、明月父子二人见状惊了一跳,急忙一左一右为惠姑拍背顺起了气,而夏侯玄此刻心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望向惠姑的同时,惠姑也正瞧向了他。
夫妻二人一个玲珑心思,一个精通医理,自然反应过来,这是怀娠之兆!
二人惊喜之下,异口同声的惊叹道:
“有了?”
天真无邪的明月看着父母面面相觑的模样,突然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让夏侯夫妇颇感意外的话:
“有什么?弟弟妹妹吗?”
夏侯玄和惠姑二人此时颇感惊异,再次不约而同的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明月眼神中此刻依旧满是纯洁无暇,他老老实实回答说:
“是韬哥、靓弟,还有司马炎他们说的。”
夏侯玄和惠姑听了这话,顿时哭笑不得,生怕被小李韬、小诸葛靓带坏孩子的二人急忙又问道:
“他们是如何说的?”
明月憨憨一笑说道:
“他们说,如果母亲突然要吐,那不到一年,家里就会变出一个弟弟妹妹。”
夏侯玄和惠姑听了这可爱无邪的童言,这才把心放下,与此同时二人成功被明月逗乐,一同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多时,华灯初上,皓月升空,不知不觉已经是入夜时分了。
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伴随着窗外的蝉鸣,一同被晚风拂动,拂到了铜驼陌长长的街道上。这阵阵欢声笑语,像极了多年以前,在铜驼陌大道上纵马引纸鸢的那群少年曾发出的欢音。
到了后半夜,夏侯玄和惠姑携带明月再去照看了一会老太太曹玦后,又给明月讲了半天的前朝掌故趣闻,这才将明月哄的乖乖睡去。
夏侯玄让惠姑先行休息,自己却带了一坛醇酒,来到了祠堂中,跪坐在了父亲夏侯尚的神主前面。
焚香奠酒祭祀后,夏侯玄为自己也倒了一樽酒。他举起酒,对着隐藏在烟雾缭绕中的父亲含泪说道:
“父亲,孩儿终于也像您当年一样,要远行他乡了,此番征讨西蜀,望父亲保佑孩儿,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言罢,夏侯玄举酒一饮而尽。夏侯玄一边倾诉,一边告慰,不知不觉已连饮了十数樽。
醇酒易醉,夏侯玄此刻自然已经微醉。他端起一樽酒,朝着城郊于圭墓地的方向洒地遥敬,然后又为自己添了一樽,他将樽中酒一饮而尽后,喃喃说得: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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