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勤勤恳恳辅佐了自己数月、而今一脸谄媚之情的别驾,崔林自己心中,此刻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好,我知晓了。”
崔林整了整衣襟,挎好了腰间的佩剑,挺身而起。他扶了扶躬身如弩的别驾:
“这些时日,你,辛苦了。你记住,任上这些时日,我曾细细观察过幽州众僚属,各地太守,唯王雄王浑父子二人,是日后栋梁,我走后,州中之事,如若有你解决不了的,你大可前去请教王雄。这个人你维好了,日后定然有报。”
那别驾听了崔林的肺腑之言,热泪盈眶,咚的一声重重跪拜在了崔林脚下:
“使君之大恩,在下此生,没齿难忘!”
崔林点了点头,佩戴好了腰间香囊,整了整头上的进贤冠后,这才跨步走出了堂外。
————
洛阳。东宫内堂。
刚刚送走了前来筵讲的平原王傅高堂隆之后,平原王曹叡立即又召来了曹爽,曹肇,以及文学何曾、新近依附自己的李丰李安国,还有毕轨、卫烈、高珣等人,开始着手商议近些时日发生的事情。
曹叡端坐堂上,长眉微蹙,沉声说道:
“诸位,安排天子回京事宜。此事我已安排了尚书台前去办理。今日召唤诸位前来,是想与诸位,密议一件私事。”
曹爽拱手起身答复道:
“主公何出此言,常言道,王者无私。殿下荷天下重任,殿下之事即是天下大事,有何麻烦,殿下只管直说,臣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叡闻言,点了点头,他皱紧的眉头,微微有所舒展:
“诸位都知道,前两日,孤的表舅,散骑常侍、卞校尉,返京之初,便下达了一道诏书,赐封孤的兄弟,阿鉴,为东武阳王。本来,阿鉴今岁已满十五成童之岁,封王并无不妥,只不过,陛下却特意在诏书中提及,让阿鉴暂时不要之藩。”
卫烈听了这话,起身行礼进言道:
“殿下,难道您是担心,东武阳王殿下,会对您的地位,有所威胁?”
曹叡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孤是在担心,曹霖。”
高珣闻言,心中略有疑惑,他起身奏言道:
“河东王殿下他,前些时日犯了禁忌,已得陛下猜忌,日日消沉,龟缩府中,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依臣之见,他已经丧失了斗志,已经不足为虑,殿下又为何担心曹霖?”
曹肇也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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