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留学。
而这新建好的太学,非但规模气派比不得汉时学宫,就连学宫中的教材,也是残缺不全,都是由一些记忆力较好的官员,凭借着记忆,临时编纂的五经教材,皇帝更是将所有现行教材亲自阅览,又集中了各地的名宿大儒,汇编了《经》《传》一千多篇,作为太学的新教材,这便是《皇览》了。
在这太学校舍的大门口,还可以看到一块古朴陈旧,有着诸多破损,刻满经文的石碑。这正是汉灵帝熹平年间所刻的熹平石碑,本来在连年的战火中,这块石碑早已被乱兵砸烂,但魏帝曹丕还是派人搜寻了不少石碑的碎块,又让工匠全力修补,这才有了眼前的石碑教材。
学宫之外,隐约间可以听到,朗朗的书声。
“瞻彼旱麓,榛楛济济。岂弟君子,干禄岂弟。
瑟彼玉瓒,黄流在中。岂弟君子,福禄悠降。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弟君子,遐不作人?
......”
在一间简易学房中,只见一名神采奕奕,长须飘飘,身着白色襌衣的夫子,正手执书卷,端坐竹席之上,神采飞扬的讲解着什么。而堂中有数十名士子,正各自端坐于案前,他们之中,有的在沉思,有的似乎面存疑虑,神情各不相同。
那名夫子正是这太学中的顶梁柱,大儒教师,博士乐洋。此刻他正仔细而详尽的解释着《诗》中的《大雅·旱麓》篇。
“瑟彼玉瓒,黄流在中。此一句中,瑟,乃是光色鲜明之意,而玉瓒,即是天子祭祀所用的酒器圭瓒,而黄流之意,则是......”
座中,夏侯玄听到夫子所讲圭瓒之器,不由得一愣神,圭瓒酒器,乃是天子所用的祭祀之器。师父他的名字,即是圭,可见于禁爷爷对师父的期许,于禁爷爷一生为国,也希望师父可以成为国之重器,辅弼大魏,只可惜师父.....
“夏侯玄,你何故出神,不认真受课!”只见前一刻还和颜悦色的乐洋,此时用手指重重的扣在案上,满面威严,厉声呵责着,满堂的学子此时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诸葛诞、卫烈、高珣、曹羲,以及夏侯玄在太学新结交的朋友,荀彧幼子荀粲,以及傅巽侄儿傅嘏,还有于桓,此刻一齐一脸担忧的望着夏侯玄,他们知道,乐洋夫子一向严厉,这次阿玄怕是要遭殃了。
看着乐洋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夏侯玄倒是有了几分惭愧之意。
“启禀夫子。”只见夏侯玄面不改色,从容的起身答道:“学生方才听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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