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都不去观礼,在这练剑,是不是有些不像话呀,哦......对了,徽儿行过笄礼,宗正已为她取过字了,咱们该叫她媛容才对,今后可要改口了。”
“媛容......”夏侯玄笑了笑,将手中‘素质’收入鞘中,说道:“她行过笄礼,就应该长大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事事都陪着她,陪一辈子吧。”
平陵乡侯府。夏侯玄望着后院鱼池,洒落了一把鱼食,引得众鲤竞相逐食。
“天下熙熙......”夏侯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年前,来京面圣的任城王曹彰,离奇暴病而亡。有传言说是陛下所为,但陛下连当年与自己夺嫡的雍丘王曹植都不曾加害,又怎会无故去害死一个莽撞好武的曹彰?
三年前,于禁爷爷远来归国,陛下又有什么理由害死一个不再掌握实权的前朝重臣?
十八年前,最得先王爱重,年仅十三岁的小公子曹冲,真的仅仅只是病故这么简单吗?
十五年前,一向喜爱小公子曹冲的虎豹骑大统领曹纯,只是随手查了查小公子的死因,又为何在他年仅三十六岁的壮年之期,忽然薨逝?
夏侯玄记得,父亲曾对自己说过,当年的曹纯大统领,是因为得了急症,喉咙干渴,痛苦而死。自己从未仔细想过这其中有什么端倪,直到两年前,任城王曹彰的死,让自己开始怀疑当年的事。据传,任城王曹彰的死状,正是喉咙干渴,不治身亡!
难道仅仅只是巧合?不会,如果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与陛下无关,或者说这一切并非是出自陛下的本意,那,这个幕后黑手一定是一个曾经辅助过当今陛下上位的人,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年太子丕幕僚团中的一名重要成员!
他为了扶主上位,从而不惜一切代价,做下了种种恶事!自从三年前,师父于圭死后,夏侯玄便一直想要查清当年于禁爷爷的死因,以慰告师父在天之灵。如今他终于有了一点头绪。
妹妹刚刚行过笄礼,过几天又正好是父亲的四十生辰,家中礼节诸事这几年一向是由自己一手操办,也许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举办一场宴会,宴请一下可能与当年之事有关的人物,到时候想个办法来试上一试,自己心里自然有数。
三日后,阴云蔽日,却是无雨。
平陵乡侯府上上下下都在为家主夏侯尚的四十生辰做准备,管家顾霆一大早就开始指挥众人忙活起来了。
夏侯尚虽然一向不铺张,不过这次夏侯玄亲自提出了要求,因此他还是专门给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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