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但懂花,还懂玉,就连不太常见的籽料你也知道它是那个种的。”
毕竟之前也曾经过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白锦虽没有特意去了解过,但是这么多年下来自然也是见识了不少。
一时语塞,白锦总觉得自己好像钻进了一个坑里。
“转方向,去琼瑶阁。”魏言淡声道。
“爷,咱们不回府上要去哪里?”白锦白着脸问道。
他慢条斯理地把桌子上那叠糕点推到白锦面前道:“魏家向来都有一个传统,每当有人嫁入魏家长辈都会送一块新玉,父亲和母亲不在,这新玉就我来送了吧。”
也就是说,那琼瑶阁就是卖玉的。
难不成……
“妾身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宁掌柜的凤珍楼卖的也都是好玉,不如回去托宁掌柜带一块好玉如何?”白锦摇了摇他的手作撒娇道。
她的声音微微放软了,魏言听着想起了隔壁街的软糕。
“你求我。”魏言端起桌子上还未凉的茶盏道。
白锦晃着他的手道:“求你了。”
魏言笑道:“你都已经求我到这个份上了,那一会儿去琼瑶阁的时候你尽管挑最贵的玉吧。”
白锦:“?”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到底说的是啥?她明明求得不是这个好吗?她不稀罕琼瑶阁的好玉!
一路上白锦都是气的鼓着腮帮子,一直到了马车停在了琼瑶阁之外。
齐修竹听说门口停着侯府的马车,出来的倒是挺快,不过差点和一抹梨黄色的影子撞在了一起。
吓得他一脚蹬在地上往后跳了三尺有余。
待得看清了那张清秀的脸虽然因为气的不行而,齐修竹在脑子里把这靖南城里的漂亮姑娘都过了个遍,却没有她的印象。
“呦?”齐修竹的毛病一下子就犯了,抽出扇子挡在了她的前面,又和变戏法似的“唰”地一声打开扇子道,“昨日我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他说今日命犯桃花,姑娘您难道就是我今日的桃花?”
白锦被人忽地挡住了去路,目光在他那张风流的脸上扫了扫,觉得这人可能有几分智障。
秀眉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白锦道:“你谁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完蛋了!扛得动米袋子,扛得动盐罐子的我,却扛不住对你心动!”齐修竹有几分深情款款。
白锦:“……”这人到底是家医馆里面跑出来的神经病。
“齐少爷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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