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膳过来一趟吗?我总不能食言?”
您现在食言最好!白锦可怜巴巴地道:“疼。”
“我知道。”他把外袍挂在边上道,“所以说休息吧。”
白锦微惊,魏言已经合上了眼睛躺在了她的身边,竟很快睡着了。
砸了咂舌,白锦小声让白芨去把站在门口的鸣玦叫了进来:“之前那段时间世子爷去哪里了?”
鸣玦一脸正色道:“侯爷刚刚寄了许多公务回来,世子爷这几日都算是在休假并未处理,下午的时候爷赶着回到院子去看公务。”
原来是这样,看鸣玦一脸正气的样子想来是不会骗自己的,她也就信了,也没有打扰他的想法。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没人了枕头下面留着一块碧绿的玉佩,就是很早以前魏言给过她的那一块。
她还没有开口问,端了茶碗过来的雪泥道:“爷吩咐了,有了这块玉佩您便能自有出府。”
有这个就方便的多了,白锦用了早膳之后有些迫不及待的去了一趟盐铺。
经历了一场价格斗争之后,刘家盐铺与海陵盐铺看着和谐了许多,两边挂着的盐价都相差无几,海陵盐铺也渐渐有了生意。
但是,到现在为止,刘家盐铺还欠靖南侯府——也就是海陵盐铺一千万斤盐。
就算把现在刘家盐铺的所有盐全部都掉到靖南城来怕也没有一千万斤盐,而且刘家也没有这个胆量,一旦调走所有的盐,各地的分铺没有盐货的补充,极其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如果可以,刘老爷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白家的库房给挤爆,可是事实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下了马车,穆管事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连忙行礼道:“主子。”
“宁掌柜呢?”白锦往屋子里面瞅了瞅,并没有发现宁桐华的身影。
“宁掌柜嫌呆在这里太热,所以在后面的屋子里面搞了一个冰窖,现在估计正在那里纳凉呢。”穆管事搓了搓手道。
冰窖?白锦记得这种东西似乎都是在地下。
果不其然,等她到了铺子后面的小院子里才看到了地上的一扇门,门打开下面居然是一排楼梯,下面还点着灯,宁桐华就躺在下面的一张冰床上,捏着刚刚冰镇过的葡萄。
……这人还真的挺会享受的,为了纳凉居然挖了这么大一个洞出来。
宁桐华听到上面的响动才抬起头,朝着她挥了挥手:“少夫人不如下来凉快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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