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凸起。”
魏言没有说话,白锦打开了盖子,里面躺着那块双鱼对佩。
她只看了两眼就合上了盒子低声道:“也亏得他还留着这块东西。”
这双鱼对佩自己本是和宁桐华是一人一半的,自己的那块估计现在已经带进了棺材里面,现在宁桐华把这半块给了她。
怎么有一种恩断义绝的错觉啊。
见魏言看着她,她把东西放到边上去道:“这是一件旧物了,妾身都已经忘记这东西了。”
魏言显然不太相信:“我觉得你有许多东西瞒着我。”
白锦诚实地点了点头:“妾身之前是说过了,咱们互相都是有事瞒着对方的,既然妾身不问您,您也没有必要问妾身。”
“若是我愿意将我瞒着你的事情告诉你呢?你愿意告诉我吗?”魏言皱着眉头问道。
白锦一愣,他的话让她措手不及。
她并不想知道魏言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已经白家的姓名,那么瞒着她也无所谓,就算是他想把她当做打压刘家的刀也好,她只要保证自己家能愉快的过下去,那么她别无所求。
但是要让她把心中的事情说出来,她是断然说不出口的,她总不能说她上一辈子是海陵城云家的夫人吧,还不被世子爷当做是神经病?
但是不说她感觉自己和宁桐华的关系越说越黑,完全解释不了啊。
谁知道自己会和世子爷搭上什么关系,她当初的目标是发家致富坐吃等死好吗?
亦或者说世子爷并不是想知道自己和宁桐华的关系,而是自己和海陵的关系?
她和兔子一样的敏感地看了一眼魏言道:“爷娶我不会是单纯想套我身上的秘密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妾身身上的事都是无可奉告的,爷还是死了一条心吧。”
魏言的眼皮跳了跳,还没有开口就听她又道:“若是爷现在想和离还来得及。”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这才她刚刚第一日嫁过来就和他说和离?还说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不过她这么一说,魏言才知道眼前这姑娘兜着的秘密可比他想的要多多了。
“也不是……”
白锦手盖在匣子上问道:“难道爷不是想明白宁掌柜和妾身只见到底是什么关系?宁掌柜的凤珍楼应该和侯府有不小的关系吧?”
魏言一噎,她居然还知道这个?
白锦长叹了一口气,把桌子上的杯子翻了一个过来倒上了茶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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