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你还是让人把云家这两年的事情彻查清楚,尤其是云家夫人死了的事情。”
这事情也一时半会了差不清楚,魏言虽然说了云鸾也把消息传给了海陵那边的人,但是还要好长时间才能有结果。
但是婚事却不容耽搁,当日魏言就派了鸣玦快马将信送至大理侯府,交换了庚帖。
洛辰没有声张,靖南侯府也没有声张,白锦也就通知了一声洛氏。
洛氏稍惊,让白芨唤白锦回来,但是在此之前白锦已经寄了信过来,让母亲在黄岩村稍等几日,到月初拿到了地契搬到靖南城了再说。
这里面,也就魏言最近闲了下来,自从交换了庚帖之后就爱穿着常服往盐铺里面跑。
而且这厮仗着自己武功好,还不走寻常路,总能在除了走正门的方式进入盐铺,就如白锦现在正在看着账本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桂花香。
桂花香混杂在蜜糖之中,隐约还有山楂的味道杂在里面,白锦向来喜酸,嘴角已经流出了不争气的泪水。
柜台的面前已经靠着一个人,在她的眼前晃着自己刚买的糖葫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买了的似的。
白锦也不伸手去接,张口就咬下了最上面一颗糖葫芦问道:“殿下今日府上又没有什么事情?”
“今日府上无事,就多派了几日去海陵城查查云鹤亮的底。”魏言继续晃着他手里的糖葫芦给白锦喂食道。
白锦吐掉了核漫不经心地道:“云家主应该还在海陵城还没有回去,您就已经想到派人去查人底了?”
“之前我就已经派人去了海陵城了,不过搜寻的消息都是关于云家盐铺的,这次是想查一查云家的家室。”
白锦放下手里的毛笔道:“殿下想喝茶吗?奴婢给您泡一杯?”
魏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宁掌柜也是海陵城来的?他应该对海陵城比较熟悉。”
白锦已经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套景德镇窑的青花瓷茶具,吩咐小厮端了热水过来冲洗着茶杯和茶壶道:“宁掌柜已经过来十余年了,对海陵还了解多少,十余年足以让一个地方风云突变。”
“你对云家了解多少?”魏言问道。
“只是从宁掌柜的口中听过而已,在您府上第一次见过。”白锦抓了一把茶叶放进茶壶里面,两鬓垂下来的头发遮着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热水加入茶壶之中在里面打了个旋,水汽氤氲上来,白锦轻声道:“您想知道云家倒不如从那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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