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道:“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白锦摇了摇头。
魏言这才道:“那日云家主登门的那日,我本以为他离开之后应该是去刘家,实际上他前一日已经去过了刘家,他一出了府就带着自己的商队出了城,刘家那一万余斤盐便混在了那个商队之中全部晕了出去。”
所以刘家才会到她的库房里取走那一万两千斤的盐,原来在前一日库房里面的盐便已经运出去大半了。
他的眸子暗了下来,暗的月光都照不进去:“白小姐,我承认你确实在经商这方面头脑过人,若是当时靖南没有刘家的话你的盐铺定然发展迅速,若单是刘家我也信你一年的时间能让刘家离开靖南,但是目前来说云家愿意帮刘家运盐在,这证明刘家已经想和云家联手了。”
“现在你的棋,是死局。”魏言认真地道。
白锦脑仁有些疼:“为何是我,殿下是想给奴家指路,但是奴家也能为殿下指路,这局奴家破起来麻烦,但是对于殿下来说却是轻而易举,靖南的渝城有宣家盐铺不小在当地一家有了根基,宣家的小姐听闻也是窈窕美艳,琴棋书画无一不能。或者说最简单的方式,娶云家的姑娘,虽然广平郡主和贺氏才刚刚怀孕,直系之下未有子孙,但是云家二房和三房均各出一女,都是万贯家财养着的姑娘想来也不会差,殿下随意娶了便能与云家一起吞并刘家然后再来反过来对抗云家!”
她是越说越激动,但是思路确实异常清晰,这一通话说完之后她和脱了力似的喘了两口气。
“这两条方法确实行得通,”魏言轻声笑道,“但是白小姐还记得一个多月前你在乐清楼上说的话了吗?”
她在乐清楼说了那么多话自己哪里记得住?她正想开口,只听得他念道:“世子爷看奴家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对我一见倾心,所以每时每刻都想护着奴家……”
他这是一模一样的念了出来,白锦整张脸一下子红了,只听他接着道:“若是我说你说的这是实情呢……”
眼前的男子嘴角含笑,深邃的双眼盯着她一字一句地把话吐了出来,这让人怎么受得了?
白锦勉强让自己清醒,把手里的海碗往桌子上一放道:“殿下若是真有意,不然和奴家喝酒,若是殿下喝赢了一切便都听殿下的。”
“好啊。”没想到她最后居然提出用喝酒的方式来决定,他不免的笑了笑,他的酒量不差,至少能喝到宁桐华。
料想这姑娘虽然会喝酒,但是也喝不了多少,这女儿红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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