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便宜了云家和广平郡主吗?”
“你觉得是他们得了便宜吗?”白锦朝他诡异地笑了笑,“若是广平郡主能平安生出个男孩出来,或许是便宜了他们,若是没有生出来的话,按照李氏的性子……”
李氏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就算那广平郡主是皇帝的金枝玉叶也不会客气,海陵城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只要广平郡主不被折腾死就不会出什么事情。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感慨万分,宁桐华感觉到她比上一次聊起这件事情多带了一丝的洒脱。
白芨听不懂小姐和掌柜再说什么,她也不感兴趣,转身进了厨房做饭。
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在屋子里说话,白锦倒也不怕被白芨听见,海陵城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扯了。
“主子,”白芨还是探出头给她留了一句话,“刚刚奴婢去买菜的时候遇上了白大爷家的人了,白大爷问这两个月的银子呢?”
白锦这才拍了拍额头,最近她总觉得忘记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两个月卖盐拿的钱都没有给白啬送过去。
之前和白啬签的那个契约宁桐华也曾经听白锦说过,她倒也是聪明,借着白啬的台阶上去。
“需要我帮你吗?”宁桐华突然道。
白锦正从匣子里面拿出银子,听了他的话抬头道:“没事,现在大伯那边的事情是小事,虽说当时只是说若是一年的时间赚不到什么银子这盐坊就全部归伯父,并未说赚了银子这盐坊怎么办,而且如今就算这盐坊送给白啬又不会怎么样,只要盐田在就好了。”
她说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靠盐坊里煎盐所以才敢答应白啬的要求,那盐坊的作用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现在还没有到晒盐暴露的时机。
说白了白锦和白啬玩了个文字游戏而已。
“你真的舍得让?”
“他想要,那便给他。”白锦用纸把银子给包紧实了,“但是想要盐坊重要付出一些代价。”
比如说白啬在靖南城的那处房产,虽然是一个二进的小宅子但是位置不错。
“你又如何知道你大伯还有个在靖南城的宅子?”宁桐华让人粗粗地查过白啬,并未发现他在靖南城还有家产,白锦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傻啊,”白锦翻了一个白眼,“当然是之前花氏自己说的啊,不过当初宅子买来的似乎留的不是他们的名字,这我便不是特别清楚了。”
这事情在黄岩村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花氏向来爱炫耀,估计白啬在靖南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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