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白天看那玉佩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此时她手里的玉佩在在烛火之下闪着碧玉的光,她一拿出来那老头便停下了手上的事情。
接过他的玉佩,那老头眯起了眼睛细细地打量了片刻才道:“小兄弟,你和玉佩哪儿来的?”
白锦小声地道:“我偷偷从我爹那里拿来的,我爹最近不给我钱去赌坊,所以我想拿着这块玉来您这儿估个价。”
掌柜看着她的打扮,确实是想富家的公子,不疑有他,他开口道:“老夫开了这当铺这么长时间,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上等的好玉,再加上这细致的雕刻至少值这个数。”
他伸开了五个指头,在白锦的眼前晃了晃。
“哇,”白锦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那我得赶快塞回去,不然我爹得打死我。”
她又看看那掌柜,从怀里掏出一盏银子道:“多谢掌柜的了。”
没想到这玉佩居然值这么多钱,看来那魏大柱的身份果然不简单,她揣着怀里的玉,想着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还可以把这玉给卖了啥的。
若是宁桐华和她来知道她这个想法估计会吐血身亡。
靖南城。
白啬难得来了一趟白家。
“锦儿呢?”白啬环顾了一周,只见到白山和洛氏两人。
“这几日是她外祖母过世的日子,”洛氏垂着睫毛道,“我和白山走不开,便让她去祭拜了。”
“去了几日了?”
“昨日刚去,”白山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这几日住在舅舅家,舅舅向来好客,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怎么大伯过来不是为了盐坊的事情?”
“盐坊哪有这么多事情?”白啬挺着肚子哼哧哼哧地道,“而且看这些日子盐坊似乎赚了不少的银子?”
白山点了点头:“还是托伯父的福,送了这么多的长工过来,不然还没有现在这个样子。”
“前两日听人说家里建了库房,盐似乎没有这么多堆积的吧?是用来存什么东西?”白啬好奇地问道。
“你说那个库房——”白山一副心疼的样子,“我姐姐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不太对劲,最近担心院子里面的鸡晚上睡不好,所以特意造了一个库房,每日晚上把鸡给赶紧去。”
怕鸡晚上睡不好?这种胡扯的鬼话谁相信?却见白山仍旧一本正经地道:“白锦说如果鸡晚上睡不好,双黄蛋都下的少。”
他已经把白锦的圆滑学会了三分,白啬怎么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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