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两人的话,白锦趴在墙角听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上午刘栩然见到她一眼,下午就已经飞快的到了白啬这边,怪不得白啬对她这么好,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拍了拍衣服,她心里暗道一声可惜了,若是早些知道她就应该把白啬家给搬空。
不过有这些也够了,掂量了掂量花瓶,这东西应该值些银子。
回到家里的时候,洛氏已经给她煎好了药,晚饭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动,已经凉了,见她回来才招呼她先喝药后吃饭。
白锦饿极了,把花瓶和银子往桌子上一放就拿了碗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大伯给的。”白山和洛氏还没有开口,白锦就先老实交代了。
两人一惊,看了看那一两银子和那个花瓶。
“吃饭。”白锦撇了撇嘴,“白山你过几天有空,去把花瓶当死当吧,我看这东西值几个钱。”
“可是姐,大伯会平白无故给咱们东西吗?”而且这花瓶看着就很贵的样子好吗?
“咋不回?”白锦抖了抖自己的袖带,抖出了一大片的干果,“你看这些都是大伯给的。”
“……”
听她这么说,洛氏和白山两人对视一眼便没有再追问了下去,夜里白锦躺在床上仔仔细细想了好久刘栩然的事情。
白啬不仅仅打那所谓的彩礼的主意,盐坊他自然也不会放过,本来以为自己就只有这一边的麻烦事儿,没想到刘栩然这边也是一个问题。
时间不多了。
天气终于放晴了,白锦终于看到了太阳。
中午白山回来的时候非常兴奋地告诉她道:“姐,湖水退了以后,盐田还在,也就是竹管子全部被冲走了而已。”
她突然想起来了当初挖盐田的时候附近都是坚硬的岩石块,也多亏了那些岩石块,所以盐田才没有被毁。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把竹管全部换一遍时间可用不了多久。
“而且退潮了之后,盐田里面湖水灌满了,不需要人来挑了,只需要等着晒就行了。”
此时已经六月底,靖南的温度比海陵要稍热,算了算日子大概只需要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经历了一次失败之后,他们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白山更是每日早起贪黑。
因为白啬那边拿来的瓶子当了银子,所以这个月给长工的工资很是丰厚,长工那边暂时稳定了下来,甚至还有人问白山的盐坊还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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