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的呵斥出声,打断李正德的输出,死死盯着李正德,最后又看向傅文佩,质问道:“妈,爸每个月都给我们二十块生活费,这些钱你都用哪儿去了?”
“之前王雪琴说你是散财童子,我还不信,和她吵起来,却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
看着依萍越来越冷漠,越来越镇定的神情,傅文佩慌了,“依萍,你别这样。”
“呵!”依萍冷笑。
过大的表情动作拉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依萍的眼泪倏地一下流了下来,突然之间只觉心都是凉的。
“妈,你知道我每次去那边要钱,他们都是怎么羞辱我的吗?我的自尊被他们放到地上踩,碾来踩去,任意践踏。”
“妈,你知道我那时候心里有多难受,有多难堪吗?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短短几句话,依萍从冷静到悲愤,最后一句更是直接嘶吼出来。
一直好整以暇坐在一旁看好戏的贾赦低头看向桌面上的眼泪,再看看全然崩溃的依萍和唯唯诺诺,一个劲儿道歉的傅文佩,看戏的心思不禁淡了几分。
诶,冤孽啊!
贾赦站起身,一把将依萍拥入怀里,看向傅文佩道:“八姨太,依萍先去我那边住两天。”
傅文佩迟疑的看着贾赦,踌躇为难道:“这……”
贾赦没心思理会傅文佩,打了个招呼后便揽着依萍往外走,上了小汽车,往小洋房而去,唯留下傅文佩和李正德面面相觑。
车厢里,依萍哭了好一会儿,快到小洋房的时候终是和缓下来,顶着核桃眼冲贾赦谢道:“麻烦十哥了。”
因着贾赦今天的这一维护,依萍对贾赦的感官又好上了几分,只觉有这么一个会维护自己的大哥哥在,很安心,很温暖。
贾赦笑着抬手揉了揉依萍的发顶,柔声道:“小事儿,不必太过挂怀。”
“哥刚从国外回来,对上海不太熟悉,这阵子便麻烦你做一下向导,带我认识一下这片土地吧。”
闻言,依萍鼻子一酸,连连点头应下,哽咽道:“好。”
依萍家距离法租界不是很远,开车也就十来分钟左右。
再加上这年头能开得起小汽车的都是大人物,街上的行人远远看到便会主动避让看,是以不多时,小汽车便停在了小洋房的院子外。
依萍新奇的打量这座小洋房,惊叹道:“哥,你家好大啊,比那边还要大。还有这个花园,好多花啊,太好看了。”
看着重新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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