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谁就出了主意,要刨了他。众怒难犯,郭谦也是罪有应得。”
皇太后听了就知道这事牵涉的宫妃太多,要是自己再往下查,牵出这么多人来,倒被人指自己脊梁骨,说她待先帝的旧人凉薄。所以海若就挡了,只当不知道。
叹口气道,“罢了,那些人如今没了指望,心里怨气没地儿发去,恨到他一个人身上,不管了,不过一个太监罢了,莫非我还真为了他去得罪先帝的人去。”
想了想道,“只是那些人的嘴还是要堵上,你去叫德子来,把钟粹宫好好修整一番,查查谁在后面闹鬼!”
小德子如今得了太后的信任,也是慈宁宫的掌事太监了。
海若忙道,“要不借这个由头,让人到英华殿念几天经,如今小主子年幼,怕镇不住后宫这些阴祟,请高僧念念经也好安稳人心。”
皇太后心里也知道这程子杀伐太重,宫里难免没有怨言。借着诵经,求个心安,便点了头。
“也好,我这几日,总是梦见一个白胖小子,追着我叫額涅。他穿的百衲衣,只是笑嘻嘻的,问他也不说叫什么,只管叫額涅。”
海若道,“都是您操劳用心太多,梦都是做不得数的。如今天下都在主子肩上担着,见天儿的多少事,您都不得歇着,就是长了四个脑袋八只手,也不能都理过来。该丢开的就丢开,不能搁心里的就别琢磨了。”
皇太后长叹一声,不再多说。忽然想起来,嘱咐道,“玉太妃也一起祭奠了吧,她待先帝倒是用了心的。”
海若知道她是指玉太妃为伺候先帝染病的事,也跟着叹息一声,都是可怜人。
几乎同时,皇城根儿下一座小庭院里,一声啼哭中气十足,从落地穿衣就哭,哭得撕心裂肺。
翠微一身大汗,精疲力尽,听了哭声也跟着流下泪来。“我,,瞧瞧。”
戴着面罩的郭谦把刚打好的襁褓递过去,挨着她的脸,一嗅到她的气息,孩子的哭声竟戛然而止。
翠微又哭又笑,无力的伸手推开,“抱走吧。”
郭谦知道她怕自己过了病气给孩子,也不推辞,又抱起来道,“小主子落地,先帝爷在天之灵也可以欣慰了。”
芽儿顾着翠微,欣喜万分道,“小主子真厉害,奴才听说,落地的哭声越大,将来小主子身子越健壮,做的事也越大!”
翠微懒懒道,“以后记着,都叫少爷吧。宫里的那一套都丢开了,我只要把少爷安安心心抚养大,再不要他进那宫里去搓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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