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里头人远点,你赶着往跟前凑。瞧瞧,差点命都搭进去了。”
素格连忙点头认错,她一肚子的话吐不出来,又不知道如今宫里怎么个情形。
譬如小阿哥的身世,在皇家是顶顶要紧的秘密,这事宫里必定是封了口的,没搞明白如今的情形,她不能多说。她可不想害了全家。
福晋劝道,“二丫头总归是回来了。身子慢慢调养,就能好起来。再一条,人已经全须全尾出了宫,今后要怎么好事没有,她奶奶,以前闺女在宫里当差,夜里还要替上头主子值夜,多少的不自在。如今虽说身子不好了,宫里倒开恩让回来休养,你哭什么。”
这么一劝,几个人都明白过来,不敢再多说,知道就是要问,也得把下人都撵出去慢慢问,而素格不知为何说不了话。
好在日子还长,不急于这一两日。忙又去请太医来瞧,太医只说药伤了嗓子,要好好养。
打发完所有人,依墨关了门放下帐子,让素格歇下。心里忧心不已,姑娘要从此再不能说话怎么办。
雅布跟福晋回屋,让人进了茶,就将屋子里的人通通轰走。
福晋瞧着雅布道,“二姑娘的事,我先前一直没敢多嘴,可如今爷要给个示下,咱们对下头,还有外头,怎么交待?她到底怎么的就给送出宫来?还偏偏在出了这么大事的时候?”
雅布先唉一声,“我知道的不比你多。那晚上宫里送孩子回来的人并没多说。我先是怕她在宫里惹下祸事,才被下了药。后头皇太后又给赐了许多补品,瞧着又不像。
可宫里的事说不准,没准儿素丫头瞧见或者知道些不该知道的,要那么的,咱们家也就到头了。
我琢磨,今儿个进宫,你瞅空子寻太后回禀一声,就说素丫头如今醒了,只是不能说话。恩旨原是为的让你照看素丫头,才许你我白日在宫里服丧,夜里回府的。如今她醒了,咱们便不能夜里出宫了。把这几日守完才好。”
福晋便点头道,“有侧福晋在,人也醒过来了,我吩咐了每日去请胡太医来瞧一次脉,这头您就放心吧。”
雅布摇头又道,“你是最明白不过的,不过有一句话问还得嘱咐你。你只单想想,小阿哥刚降生才一日,皇帝就大行了,这事不能就这么巧吧?还有一样,如今二爷往北境去戍边,连三个月的丧都等不及服,又为的什么?这事不能细琢磨,怕是出了大事了。”
几天前早上,雅布早起收拾好准备上朝,门外就来了宫里的人,抬着一顶轿子,把素格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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